里有些吓人。
手机依旧在原来的位置,虞辞忧刚刚伸手的动作似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,这会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有些绝望,低低的呜咽起来。
门口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,祁景儒睡眠向来浅,再加上昨晚睡觉没有关门,他很清晰的听到了主卧里传来的声音,披了一件睡袍就急匆匆走来了。
女孩痛苦极了,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,连给自己舔舐伤口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小声的哭泣着。
祁景儒胸腔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一阵阵疼痛。
他摸了摸小公主的额头,声音有点疲惫沙哑:“枣枣,哪里疼,告诉祁哥哥好不好?”
虞辞忧挣扎的睁开眼睛,她下意识的去拥抱温暖,脑袋蹭到男人的怀里,双手依旧捂着肚子,嘴巴呢喃:“祁哥哥,枣枣好疼。”
她一动,祁景儒才注意到了床上的一抹血迹,他恍然大悟,虞辞忧每次来列假都会痛经,一张脸皱皱巴巴的,以前祁奶奶会给她煎药调理,这几年她待在国外,想必平常也没有那么注意了,这次一来就疼的要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