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娇喘声,还时不时伴随几句低俗下流的话,听得到她面红耳赤。
她拉过头顶的被子将自己掩在里面,但是隔壁似乎是越干越猛,虞辞忧甚至都能脑补出那个画面了。
不就是那么回事吧,一定是那个女生被抵在靠他们床的那面墙上,被男人从后面抱着,一下一下的深入……
祁景儒上半身裸露着,他身体的线条刚到好处,流线型的弧度肌肉,身形挺昂。
八块腹肌,紧致结束。
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少,下半身围着的那块浴巾似乎摇摇欲坠,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的样子。
他也明显听到了隔壁发出的声音,将虞辞忧头上的被子掀开,“不怕把自己闷死?”
虞辞忧尬笑了几声,再一次钻入了被窝里,她决定好了,隔壁什么时候停,她什么时候从被子里出来。
祁景儒熄了灯,灯的开关在门口,男人摸黑走了几步上了床,一把搂住虞辞忧,在她的发顶上亲了几口,低声磁性的说道:“早点睡吧,晚安。”
黑色之中,人的听力似乎就变得更加好了,虞辞忧好像还能清晰的听到那个水声,晚什么安啊,这注定是一个不安稳甚至有可能做春梦的夜晚。
虞辞忧又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做的春梦,她下意识的绞了绞双腿,将被子全都夹在双腿之间,祁景儒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枣枣,别乱动。”
他刚才才在浴室里灭了火,可受不了虞辞忧大这阵撩拨。
“要不你去敲隔壁门吧,让他们克制一点点。”
虞辞忧真的是万般无奈才会想到了这样一个办法,她当然知道打扰人家这种事情不好啦,可她现在听的这个声音,让她浑身上下燥的很。
祁景儒翻了个身,“枣枣是不是觉得心里很气愤?”
他像是一只藏起来大尾巴的狼,织起了一张网,一步又一步的引导小红帽进来。
虞辞忧点点头,她确实是有点生气的啦,这么个要睡觉的时间为啥非得听这些叫声呢。
男人勾起嘴角,凑在她的耳边,声音酥酥麻麻,“只要你叫的比她还大声,就能气到隔壁。”
虞辞忧:“……”
祁景儒到底还是没有下手,这种事情一定得两个人心甘情愿了才好,他一直都很心甘情愿,只是怕吓到了虞辞忧,所以只得百般忍耐。
“枣枣……”祁景儒声音沙哑燥热,他额头上有一层汗,屋内开着冷空调,虞辞忧却也觉得身上一大片火在烧,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身上的这种感觉,只是嘤咛的说道:“你别喊我。”
你一喊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