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侧脸落下了一吻,祁景儒拍了拍她的背,说道:“好了,快点去吧。”
望着虞辞忧奔向薛春琴他们,祁景儒有一种在送自己的闺女上学的感觉,他眼皮跳了跳,看到虞辞忧走到他的视线外才离开。
希望这个闺女长点心听点话。
虞辞忧和薛春琴友有说有笑的,王霁润看着虞辞忧鼓鼓囊囊的背包,好奇的问道:“小美女,请问你的背包里这么鼓放的是什么啊?”
“噢,我买了点零食,你们可以喊我的小名,枣枣。”
虞辞忧说着还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包糖,往这二人受伤放了一大包。
王霁润看到了那背包里的零食,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,他声音大了两度:“我的天呐,枣枣你是小学生出来郊游了吗?”
薛春琴拍了拍王霁润的脑门儿,“你别在这儿贫嘴。”
他们上课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阶梯教室,后排的位置基本上已经坐满了,他们三个人为了坐在一起只能坐在第二排的位置,是被老师盯着的最佳视线。
虞辞忧放下了身上的包,问道:“我们先上什么课呀?”
“我记得今天是数学课来着吧。”
薛春琴拿出来了一本笔记本放到虞辞忧面前,她翻开了笔记本,里面的内容密密麻麻,数字和字母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符号,“枣枣,你先把上一节课的东西看点,待会那个老师可能会来提问。”
虞辞忧惊叫:“数学课?
提问?”
这怎么和她想的大学生活不太一样啊!
“噢噢噢老师来了老师来了。”
王霁润惊慌失措的大叫道,他从自己的兜里拿出来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,上面抄满了抛物线的各种各样的公式。
“天呐,那是什么啊?”
虞辞忧看着王霁润跑向讲台,薛春琴抬头看了一眼说道:“那个啊,是他上节课被罚抄了的。”
“还有罚抄啊?”
虞辞忧声音微微颤抖,她现在后悔了想逃学行不行?
教数学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威严男教师,不苟言笑,至少虞辞忧从他进门到现在,都没有看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。
虞辞忧正襟危坐,刚开始还能让自己的强打着精神听,到了下半节课就有些昏昏欲睡的了,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,虞辞忧打开了微信。
是庞承渊发来信息,他们也算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,听说庞承渊最近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着,因为他爸给他找了一个补习小老师。
庞承渊很听那补习小老师的话,唯命是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