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儒那里就被接通了,祁景儒撇下了会议室里的人,接起电话说道:“宝贝怎么了?”
虞辞忧低低地呜咽声不断传入祁景儒的耳朵,祁景儒朝着助理比了一个会议暂停的手势就急忙乘电梯下去,他心里急,现在要飞奔回家里。
等祁景儒坐上了车准备发动时,虞辞忧才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,委屈巴巴的说:“老公,我想吃糖。”
“就为这事儿哭了?”
祁景儒被气笑了,他也没等虞辞忧再回答就说:“那枣枣乖乖在家等我,我现在就去买糖回来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虞辞忧吸了吸鼻涕。
现在距离虞辞忧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,祁母也专门搬过来照顾虞辞忧,她今天中午出去买了点水果,等她一开门回来,看见虞辞忧两行眼泪挂在脸颊上,心里急的要死,手里的大西瓜都被砸在了地上。
“枣枣怎么了啊?
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又调皮闹你了?”
虞辞忧摇摇头,她只是想吃糖了。
祁景儒买了很多糖回来,他洗了个澡才敢坐到虞辞忧旁边,虞辞忧又发明了新的吃放,祁母把西瓜切成了两半,她挖一勺放一块糖在上面,然后一起送入口中吃掉。
“甜不甜,给我吃一口?”
祁景儒看着都觉得甜到发腻,他装模作样的假装要凑过去吃那个糖,结果嘴巴还没碰到勺子,虞辞忧就突然捂住了肚子,嘴里喊着:“好疼,好疼。”
祁母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,刚开始还以为是这两个孩子在闹着玩,她打了祁景儒的脑袋,“你别欺负枣枣。”
祁景儒察觉到了不对劲,连忙转头去看虞辞忧,虞辞忧脸上都疼出一层细汗了,他立马联系早就定好了的医院,祁母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虞辞忧可能要生了,急急忙忙上楼简单的收拾了一点东西,然后跟着专车一起去医院里。
虞辞忧真的是疼的不行,她从小就是一个非常怕疼的孩子,祁景儒心也跟着一起疼,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紧紧握着虞辞忧的手,“枣枣最坚强了,我们就生这一个,以后绝对不受这个苦了。”
虞辞忧很快就被送进了手术室里,很快的一大波的亲朋好友都集聚在了产房门口,大家伙有说有笑的在猜会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,只有祁景儒不断的在祈祷着。
他从来不信什么鬼神,可现在他什么也帮不上的时候,只能在这祈祷了。
只过了大概三十多分钟,产房的门就被一个医生从里面推开了,那医生行色匆匆地摘下来了口罩,神情肃穆,祁景儒很快就围上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