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夏茵感到鼻子有点酸。两人在静夜里听着彼此的呼吸,陆昊突然道:“莫小雪,你不用管,无论什么事,别理她就是。”
夏茵听话地“嗯”了一声,陆昊贴着她的脑袋柔声道:“乖,你好好睡。”
夏茵是周一的早上回校,直接去教室上课的。方秀雅靠在教室门口的墙上,看见她便冷冷地嘲讽道:“呦,这是夏大美人得宠回来了?”
夏茵双手插兜,垂眸笑笑,没有理会继续走。方秀雅仰着头,晃着手里的钥匙链,笑道:“怎么样,这两天两夜,被我陆三哥宠得不轻吧!”
夏茵的手正握住教室的门把手,闻言,她回头看向方秀雅,挑唇道:“如你所愿,盛宠。”
夏茵的笑颜有一种若无其事又落落大方的疏淡灿烂,方秀雅一怔,随即嘲弄道:“我陆三哥可真是生冷无忌,一个腌臜货,也能下得去嘴。”
夏茵反唇道:“怎么会呢?陆先生和方小姐一样品味高贵,您看上的是无暇美玉,他看上的自然也是,姿色倾城。”
夏茵说完身姿潇洒利落地开门进去,方秀雅的脸却是瞬间黑成锅底。
同样脸黑成锅底的还有林以墨。从夏茵进门,他便目不转睛地盯着,看着夏茵波澜不惊云淡风轻地进入、落座,没有一丝痛楚挣扎,没有给自己一点目光和关注,林以墨不由狠狠地握紧了拳头。
他却转瞬沮丧地垂下头,伏在桌子上。夏茵身上发生的事他已经知道了,怒不可遏地找方秀雅闹了一场,可是,又能怎么样呢?陆昊以救命恩人之姿走进了她的生命,强势占有,然后会不可避免地将她抛弃。可是夏茵同意了,她心甘情愿地跟了陆昊,成为陆昊赏玩一时的女人。
林以墨不知道恨谁。他是真的很喜欢茵茵那个女孩子,从她大一来,第一眼,他就喜欢。那个女孩子宛如带着山野的晚风和月色,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一般别具灵性,让人心仪。
他偷偷地窥视,偷偷地探寻,渐渐知道了她从小没有父亲,是个私生女,母亲是个中学美术老师,一生未婚。知道了她母亲脾气并不好,对她管教甚严。知道了她母亲在她高三时病逝,她为母亲花光了家里的积蓄,如今无依无靠,跟母亲的同事们借钱交学费,靠自己勤工俭学挣生活费上大学。
确实是身世飘零了些,可她确实是太可人了,看着她,就有一种灵山秀水的归属感,他热切地爱慕她,甚至不惜和自己父母摊牌,说想要娶她。
父母是不喜欢她的身世的。他给他们看茵茵的照片,给他们看茵茵的画作,他信誓旦旦,他柔情深陷,他相思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