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少拿这屁话说我,我告诉你,小爷我就是看不惯,两家说定了,眼瞅着要跟我姐年后结婚了,还跟着你大雪天在公园里搂搂抱抱的!小爷我还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今儿非斩了他这朵烂桃花不可!”
“既然荣先生您心意已决,那,您能说说您想怎么斩吗?”
荣骁便又伸手托起她的脸,目光挑剔地打量着:“你这小丫头倒也识情知趣,还挺牙尖嘴利的,是谁说陆昊的这个女人特别特别乖的?”
夏茵没有躲闪挣扎,只静静地任凭他捏住自己的下巴。
“要说怎么斩,也简单。你当回我的女人不就得了!”荣骁道,“他舍不得你不就是因为你清纯、干净、处处听他的话!若你成了别人的女人,他还会喜欢吗?而且这交易对你也不亏,你跟谁不是跟,小爷我也不比陆昊差钱!”
“对不起荣先生,我很贵,您怕买不起。”
荣骁微凉的手指就放在夏茵白皙而颀长的脖子上,整个人凑近前,调笑道:“贵?你出个价,看看小爷我买不买得起。”
“好,既然荣先生执意如此,那您就给您姐姐出个价吧,我只比她少一千万。”
荣骁掐着夏茵脖子的手一下子用力,怒道:“你他么说什么?”
夏茵虽然被阻断了一点呼吸,但微挑的唇却呈现出淡淡的冷笑:“我说的有错吗?是您自曝身价啊!如您这般兴师动众,将我视若强敌,说明您认为令姐棋逢对手,有输的危险。我比她少要价一千万,实在是因为您是她弟弟,要价比她高怕您心理上接受不了。”
“我靠!”荣骁恼羞成怒咬牙切齿,“行啊!比狠是吧?敬酒不吃吃罚酒,不跟我睡一觉,那小爷成全你,这屋里这么多人,跟他们睡一觉?来人,给我按住她!”
四个彪形大汉顿时按住夏茵的双肩和手脚,荣骁伸手将杯中酒淋在夏茵的头上。
然后他优雅地起身,在夏茵仇恨的目光中,轻描淡写地抬抬下巴:“把她的衣服脱了。”
又一个大汉上前,粗暴地用匕首割开了夏茵的毛衣,伸手去解夏茵的牛仔裤。夏茵却没有剧烈地挣扎,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咬住了下唇。
没有看到激烈的挣扎叫骂,荣骁举着手机看着还没怎么玩就一副半死不活破布一般的夏茵,觉得异常扫兴。
“哎你们慢一点,衣发凌乱一点好不好?这么没有灵魂,哪有活色生香带劲儿!”荣骁说完放下手机,捏住夏茵的下巴,一滴红酒正好流下来,低落在他的手指上。
“这样效果不好!”荣骁拿起身旁的红酒,思摸了一会儿,吩咐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