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个月前那个满月之夜后,溟的人类语言能力进步神速,虽然口音仍然带着奇异的回声,像是声音穿过水层传来。
兰昭眨了眨酸涩的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?”
“你电脑上的日历,”溟得意地说,手指轻点兰昭的笔记本,“有个红色圆圈标记。”
兰昭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在电子日历上做了标记。过去几周高强度的工作让她几乎忘了日期。她揉了揉太阳穴,显微镜下的细胞样本已经模糊成一团——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。
溟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——一条精致的项链,由数十颗微小的珍珠和彩色贝壳串成,在实验室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。
“我给你做的,”溟轻声说,手指抚过那些形状各异的贝壳,“每颗珍珠……都是我为你流的泪。”
兰昭的呼吸一滞。她小心地接过项链,发现那些珍珠确实大小不一,形状也不像商业珍珠那样完美,每一颗都独一无二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吊坠——一片深蓝色的鳞片,显然是溟自己身上的,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银色贝壳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