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生得威武雄壮,说话也粗声粗气,姨娘,您这是怎的了?
柳茹娘抬起脸,水润润的眼眶一眨,泪珠像小珍珠似的从眼中滑落,就势倚着丫鬟五大三粗的身体,两相对比之下,那叫一个小鸟依人柔弱不已。
老爷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,从妾进门开始,不知哪里惹了姐姐不高兴,唤妾前来掌掴妾,妾从前做错了事,妾认了,后来给妾住最破的屋子,吃最差的饭食,连奴仆也只有两个,还不如妾从前和老爷住在外头妾也认了。
柳茹娘眼神看向方才给孔卓展示红疹的手臂处,泪水涟涟,姐姐说既往不咎,结果,就在今日,妾吃了姐姐送来的糕点后,便起了满身疹子,柳茹娘泪眼朦胧的看向关山月,像是害怕一般又赶紧瑟缩着肩,低下了头,妾不懂,姐姐为何这般对我
柳茹娘一个人在那哭得不能自已,还特意转了右脸面向孔卓,柳茹娘知道自己这边脸最好看,尤其是哭起来,更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。
自从进府以来,柳茹娘便没见过孔卓,心中着急,便想出了这个办法来引起孔卓的怜惜,顺便让孔卓对关山月产生厌烦。
哭了半晌,孔卓不见任何动静,柳茹娘偷偷去看,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。
孔卓开口,贱人交给夫人处置罢。
起身走了。
柳茹娘如坠冰窟,膝盖一软,滑坐在地上,愣愣的看着孔卓远去的背影。
沉玉织开口,这条过!杜黎出来,乔知筝还要拍几个近景。
杜黎出景路过乔知筝的时候,目露赞赏,小姑娘演技不错。
乔知筝还沉浸在柳茹娘的角色感情里出不来,看向杜黎的目光十分复杂,哽咽着说了声谢谢。
杜黎怕开口会打断她的情绪,没再说话,抬步出景。
乔知筝又拍了几个表情转换的近景。
出景后,沉玉织夸她,台词功底不错,入戏也快,对角色理解也到位,只是沉玉织看向她的目光有一丝忧愁,你今年多大,有没有系统学习过演戏?看你出戏有点难。
乔知筝心口沉甸甸的,还保存着柳茹娘愤恨不甘的情绪,今年十八,考入了华都戏剧学院表演专业,暑假过了读大一。
沉玉织上下打量她,之前演过戏吗?
乔知筝点头,来剧组之前演过一个网剧女二。
沉玉织看着她,等待她的下文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沉玉织说,没了?
乔知筝摇摇头,没了,就这个。那些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工作不算。
沉玉织目露赞赏,那你是有点天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