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改为蹲坐,最后索性盘腿坐在地上。
她甚至感觉不到地面传来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没有插电卡的房间陷入在浓稠的黑暗里,龚沙雨习惯性的去口袋里找烟,上下摩挲了片刻,才反应今天穿的裙子没有口袋。
吐司,凃偲,吐司,菟丝,龚沙雨反复地念叨这几个字。
诡异的花香,青碧的眼眸,突然出现的小黄花,突破人类极限的力量,非人的记忆力,还有那时神时妖的举动,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一个小点:自己在无人岛上那段空白的记忆,到底是什么?
龚沙雨打了个寒颤。
姐姐,我必须和你在一起才能活下去。
姐姐,我喜欢你。
姐姐,我爱你!
姐姐,其实我是株菟丝花。
龚沙雨突然想起那部电影刚认识凃偲时,对方请她去看的,记忆中,当时的凃偲又哭又笑,此刻想来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狐妖吃人心,本该如此!
那菟丝花呢?
龚家没有没有白血病的基因,而且这病来得又快又急,如果她的病情恶化
龚沙雨在混沌中顿悟菟丝花绞杀寄主!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龚沙雨被凛冽的空气呛得喉咙发紧。
她捂住嘴咳嗽了几声,借着这股生理性的不适,更加坚定周一不去复查的决心。
可以肯定的是凃偲在她面前从未掩饰过,也没有骗她,她总是像个孩子般直白得索要她想的一切。
现在,是要我的这具残缺的躯壳了么?!
龚沙雨双腿发软,她靠着门起身,摸索着走进浴室,当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时,她发才发觉自己没有开灯。
今晚的冷,和那天的清晨一样刺骨。
*
周一,龚沙雨还是见了医生,在酒店里。
39c,王医生一脸愁容,病情发展得比预期要快,你们建议还是住到医院去。
谭可也是欲哭无泪,周五宴会上,龚沙雨还在谈笑风生。
你到底?方瑜质问戛然而止。她跑得太急,头发散了几缕,高跟鞋被走廊上的地毯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,被谭可一把扶住。
到底什么意思?不是说龚总只是中毒吗?怎么又是血液病?
谭可也没好气,你还问呢?周五不是你送她回家的吗?为什么龚总会发着烧在酒店里躺两天?
你、
嘘,别吵,龚总醒了。王医生探头出来,示意她们两个都闭嘴。
龚总,感觉怎么样?方谭二人异口同声又互相斜了一眼。
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