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进z城五大豪门不说,乃至整个华国都赫赫有名,如今的龚氏集团,印有龚氏标志旗帜挂满全球,亦然成为令人望而生畏的商业帝国。
奇怪的是,每逢初一十五,老爷子总要独自去后院的密室祭拜,哪怕后来他坐上了轮椅,也不例外。
这个密室,就连最宠爱的孙辈都曾允许靠近。
下人们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古怪的铃铛声,还有老爷子低声念叨的、听不懂的咒语一般的嘀咕...
更怪的是,龚宅正厅入门处高挂着一幅古画画中人身披蓑衣,头戴破枯草帽,不威武霸气,也不慈眉吉祥,反而长了特别摄人的双吊梢三角眼,眼尾几乎要飞入鬓角。
凃偲站在古画前,歪着头和吊梢眉对视。
龚沙雨打了一圈招呼,回头发现,凃偲还站在门口。
偲偲?龚沙雨轻唤一声,示意她跟上自己。
凃偲这才将视线移到龚沙雨身上,一脸紧张地问:姐姐,这里怎么挂着个黄鼠
小雨?
凃偲话未说完,被一声中气十足的女声打断,这声音,在即便宾客满座也保持着低声细语的正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两人闻言转头,龚沙雨看清来人后,顿时觉得这突兀也变得十分合理。
正是上次和龚沙雨视频的小姑龚琳,后者上下打量着凃偲,哟,这就是那位合法婚姻?
嗯,龚沙雨指尖轻轻抵在凃偲后腰,向前半步:偲偲来和小姑问好。
小姑好。凃偲乖顺的鞠躬问好,抬头时,视线从下往上看去。
龚琳身上每一处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奢华,色彩艳丽,珠光宝气闪着钻光的十厘米细高跟,满身牡丹的丝制旗,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肌肤比丝绸更细腻,染着血红色指甲上的金边和手腕处的翡翠撞在一起,是凃偲喜欢的颜色,哦,最抢眼的是脖子上挂着的那串沉甸甸的大珍珠,每一颗都浑圆饱满。
小姑!凃偲突然上前半步,和龚沙雨齐排,那双大的瑞凤眼里全是纯粹的被惊艳到的光。
你好美!她指着龚琳的鞋,你的鞋子会发出像银河一样的光!还有这裙子上的花,比活着的牡丹还要漂亮!还有这珍珠
凃偲抬手轻轻触碰了下离自己最近的那颗,又迅速收回:简直太漂亮了。
龚琳愣了一下,她早已习惯无数种语言表达同一个意思:你好年轻,你好漂亮。
那里面有多是算计和谄媚,逃不过她这双在投资圈沉浮了二十年的眼睛。
从龚琳上扬的眼尾纹看出,凃偲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大的取悦了她。
龚沙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