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脸上有点挂不住,虽然他们不承认凃偲的存在,可是!
这丫头的存在感也太强了!
诡异的是,众人看见龚沙雨居然笑着在看台上的人闹。
好,那我要开始了哦。
凃偲把话筒往旁边一放,学着徐知夏方才的台步,站姿甚至连站的位置都和徐知夏一模一样。
徐知夏:
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绎东施效颦。
凃偲把小提琴到肩膀上,连起范儿都和徐知夏如出一辙。
她的模仿能力和学习能力都极强,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龚沙雨心头,她似乎知道凃偲要做什么了模仿徐知夏!
众人的视线有一部分涌到徐知夏身上,后者还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鞥~
凃偲的指尖触碰到小提琴琴弦上。
这是她第一次触摸真正的小提琴。
冰凉琴弦贴着指腹,陌生的触感是锋利的,让她想到家里墙上那把断弦,凃偲看向龚沙雨。
龚沙雨也看着凃偲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想什么就做,出了问题,方助理会处理。
凃偲再次闭上眼,回忆着方才徐知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。
琴弓,对,琴弓刚贴上琴弦就发出一道尖锐的嘶鸣声。
凃偲:?
不好意思,起猛了。。。
台下的人震愣片刻,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这架势,不会是不会吧!
以往凃偲做任何事情都会屏蔽自己听力,但今天她发现这里的人类巨多,她要留个耳朵给龚沙雨,于是刚好听到这句,不会是不会吧。
这话立刻被菟丝子划为人类需要最喜欢的top前十。
凃偲一分心,琴弦上又滑出几*个宛如指甲连续划过玻璃的刺耳噪音,接着,一顿扭曲的哀嚎倾泻而出,将正厅贵宾们的耳朵淹成死海,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了。
这谁啊?
龚家孙媳妇儿,听说三小姐那个
这是在搞什么?
献丑呗!
唉唉唉,你看龚老爷,腿都气得能站起来了!
这是哪门子表演,杀鸡呢!
唉,还别说,以前这里就是个鸡场!
噗
风凉话和嗤笑声越积越多,凃偲的手臂肌肉却僵硬,琴弓在弦上打滑,旋律支离破碎,节奏分崩析离。
只有龚沙雨呼吸一滞,她站起了身
这边,龚老太太已是忍无可忍,脸色几变,猛地拍桌而起,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哐当作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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