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邵东逮着机会:秦总是我们龚氏集团首席大律,还有周律,跟了爷爷多年,现在却被被有心之人想利用去牟取私利,真是令人不齿!
这这这
本是龚总的家务事,不该我们这些外人插|手,只是关系到整个集团的股架问题,所以我也说说自己的看法。
以我对龚老爷子的了解,把股份全给龚三小姐,可能性不大,毕竟,龚家还有长孙子呐。
可不就是嘛,这遗嘱如果有问题,传出去,影响的可是整个集团的股价啊!
本来给龚老爷子送别的吃瓜群众,变成了种瓜人,个个神情激愤,仿佛都与老爷子是八拜之交的兄弟姐妹。
龚沙雨甚至认出了其中一位,一个月前,这人因为他家孙子进龚氏上班的事,和龚老爷子指鼻子对骂过,副义正词严,唾沫横飞的样子和现在批判自己时,如出一辙。
见大家主持正义得差不多了,龚沙雨轻咳一声,请问,各位都说完了吗?
她的声音带着和年龄不相符的冷静,又极具有穿透力。
元老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交织着意犹未尽的愤慨和触不及防的尴尬。
刚才那位爷爷说得很对,龚沙雨微笑着说,这是我们的家事,现在爷爷也收到诸位的送别了,请回吧。
你!
元老们齐刷刷地把头转向现任董事长龚重山身上,大有一副只要你点个头我们就留在这里为你主持公道的气势。
但其实龚重山也正有此意,只是现在关键时期,他并不愿意去得罪谁。
于是他假装没看见那群正义的眼神,双手合十道:各位叔伯不好意思,改日重山登门致歉。
外屋诵经的法师也被请到院子那头的佛堂,房间内只留下龚家人和几位律师。
秦总,龚沙雨再次打破凝固的气氛,我们继续。
我我的观点已经表述清楚了。
秦律师对上龚沙雨那双灰黑色的眼眸看似空洞漫不经心,但里面分明闪着坚定而内敛的光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。
身经百战的他面对过无数强势人物,却没有人似龚沙雨这样的,在这屋里她绝对不是气场最强的一个,但绝对是让人最害怕的一个。
管家去送那些元老,下人们奉命回避,不得靠近,寒风从半掩的大门口灌入,将室内的暖气驱散,一股冷意渗入骨血,悄悄地与身体寒意融为一体。
冷空气让人的嗅觉变得灵敏,从进门开始,龚沙雨就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,还有凃偲那几只鸡不见了踪影,只是情况紧急,她来不及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