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龚重山这次发病较急,手术的成概率只有50%,成功后能回复正常也只有50%。
也就是说,龚重山完全恢复的概率,只有百分之二十五。
龚奶奶一向笃信中医,听到手术二字,几乎是沙发上弹起身,她缓缓走近龚重山,吩咐老管家,叫把大国手过来。
陈萍萍突然抢步上前,挡在病床前,声音打着颤儿,妈,我们得听医生的,重山这个病很凶险。
龚奶奶:我就是听医生的,只有25%醒过来的机会。低于50%机会的事情,我不做。
那位大国手难道就有50%的把握吗?妈!陈萍萍一改往日柔顺,声音虽不高,却足够有力,我才是最有资格在重山的手术单上签字的人。
哼!龚老太太冷哼一声,可我并不打算让他动手术。
听到这话,众人皆是一惊!
先不论在治疗这类疾病上,中医西医孰优孰劣,就凭陈萍萍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姿态,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动机。
龚重山作为龚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兼ceo,不仅是公司最大的股东,个人持股高达36%,其中一部分源自龚老爷子交班时的传承,更多则是他这些年来凭借自己的经营一步步挣得的。
半年前,关于龚邵东将成为下一任接班人的猜测,就已传遍龚氏集团高层。
毕竟,无风不起浪。
始作俑者龚琳也吓得脸色发白坐在病床边上抽泣,你们都看到了刚刚是他先动手的。
龚晚亭闻言,冷冷的盯着她,厉声道:小姑!我爸今天要有个好歹,动摇的可是整个龚氏的股价,损害的是所有股东的利益!
龚琳被这话噎得一愣,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,但想到这个事确实闹大了,只能委屈的辩解:都说了,是他先动手的
龚琳,重山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怎么能陈萍萍指着龚琳的鼻子质问。
够了!龚奶奶重重一顿拐杖,打断了两人的争执。
她看着病床上的人,语气中透出一丝懊悔与疲惫,你大哥本来身子就不好,到了这个年纪她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后悔不该在年关提起这桩事。
这边,龚沙雨让凃偲把翁方书带出去,没想到这两人默契十足,齐声反对。
翁方书:不行
凃偲(理直气壮):不行,我要看热闹。
龚沙雨:
她突然发现,自己那端庄的母亲,正在被凃偲拽进一条中老年叛逆的赛道,而且这架势,大有一去不回头决心。
凃偲的回答,引得站在旁边的龚听澜一记眼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