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4)

崔恕的关系开始有所改变。原因是在一次夜晚幽会之后,八点多到家的她发现本来说好要回来的丈夫不知所踪,而女儿却躺在沙发上昏睡。伸手一摸,发烧了。她一个人挣扎着把个头已经不小的女儿送到医院,路上收到崔恕问她到家没有的微信,她一时心软就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崔恕。结果她下楼交个费,转身就遇见了匆匆赶来的崔恕。

“我来帮你。”崔恕说,“吃饭了吗?”

等崔恕回到病房,手里拎着紫菜汤和生煎包子。女儿这时候烧也退了人也清醒了,并不严重,只是嗓音嘶哑扁桃体发炎。女儿问崔恕为什么在这里,崔恕张口就来,说自己来医院探朋友,正好遇见你妈妈。女儿不疑,崔恕立刻开始张罗着吃饭。简琳看着,画面当然也很美好,但是有什么已经不见了。

后来,她虽然埋怨了丈夫两句,最后也没吵起来。她只是对自己开始产生怀疑。

我是谁呢,我为了谁而存在呢,我如同树木,生长出如此多的枝桠,本来枝桠应当帮助主干,然而我的枝桠却自成主干、也还需要我去照顾。我是这个,我是那个,我是领导,我是妻子,我是母亲,这重重身份之下我自己到底是什么?我仿佛已经不被允许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,必须被替换为重重身份需要我做的事情。这合理吗?

这是无解的问题。这些身份都是自己想要的,所有负担也是自己该承担的。这些不能选,却要自己在不愿意放弃的事物之中选择一个来放弃。

她在接女儿回家的出租车后座,看一眼身边女儿,眼前却忽然浮现那天崔恕和女儿吃饭的画面。可以抛弃吗?可以粉碎吗?可以置换吗?答案都是不可以。不可以,然后呢?往下能怎么样呢?原来走到了前进不得、退后也退不得的环境。

幸好她突然变得很忙很忙,可以以此为借口缩减和崔恕见面的次数。她对崔恕抱歉,可崔恕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,而且好像离开了她崔恕的生活不会有什么变化,她却开始若有所失。她开始愧疚,也开始怀疑。一开始没觉得自己“需要”在崔恕那里有什么地位、需要获得多少“砝码”,现在却计较起来了。她需要一个解释。

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很久,她就因为谈合作而来到那家火锅店。越过重重人影,看见了崔恕。崔恕背对着她,但那后脑勺是无法忘记的,连发梢扫过皮肤触感都能轻易想起。崔恕的侧面是个从眼睛和描眉的方法来看很漂亮的姑娘,从眼角看来那姑娘在笑,从眼神的余光看来那姑娘正在听崔恕说话,听得很认真。

她熟悉这状态,在她把视线不可自控地聚焦在那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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