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回味着他说的话,转眼间看到全然陌生的环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仍然没敢问他要带她去哪。
“以后遇到那些孩子,”路菏泽顿了顿,但足以让安檀瞪大眼睛,“不要过多接触,他们并非绿洲的学员。”
路菏泽私底下竟然是会以长辈口吻说话的人吗?安檀像发现新世界般凝望着他的侧颜,但很快想到他与蓝彻谈话时展露的唯一一次浅笑,又提不起几分劲了。
她怏怏地追问道:“他们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。”
安檀闻言闭上嘴,沉默地跟着路菏泽进入一间相当空旷的全息模拟训练场。
也不知道路菏泽要带她练什么——看他这副打扮,并不适合战斗。
“躺进来。”路菏泽停在一个目测可容纳两人大小的“茧”旁,看起来是类似医疗舱的设备,安檀不疑有他:“好的。”
在设备内停留的时间短暂,安檀被叫出来后,再进入了一间单独的小房间,路菏泽正坐在全息投屏前研究什么她读不懂的语言。
她静静地等待着,直到路菏泽开口:“坐。”
于是她规矩地坐在一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他依旧没有束发,白发柔顺得像是在yAn光里浸泡过许久,微敞的领口露出高领灰衫,本该是难得温和的形象,如果那双灰眸可以不那么冷淡就好了。
季茗曾有段时间也留过长发,每当看到路菏泽时,她总恍惚地看到了更加成熟的季茗。虽然人种、X别、发sE、瞳sE都不符合,气质也大相径庭,但她就是这么觉得。
或许当季茗毕业后编入军队数年,会有一日成为冰山一样的军官。
她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,发呆的时光低声暗笑,被路菏泽抓个正着。
路菏泽眼中少见地流露些许怪异:“你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总教,”安檀立即板起脸,“您请说。”
他无奈地叹喟:“你的JiNg神力等级要突破了。”
“啊?”
安檀被这消息砸得大脑嗡鸣,脸上挤出不知是笑是哭的表情:“那,呃,这……”
“有人为你进行了JiNg神力疏导,而TA显然不清楚你近期的情况,”路菏泽只能想到这一种情况,面容严肃,“是谁?”
“……安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檀不禁紧了紧拳,想起路菏泽曾当面点出她的家族,她没有过多犹豫。
“难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