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,将奶头舔得湿润红亮,充血成葡萄大小。
见他脸上绯红,忍俊不禁,逗他:“害羞什么,十几年老夫老妻了。”
她理好被子盖住两具赤裸的身体,一手搂着腰,一手揉捏挺翘的臀部,啪啪拍打臀肉的声音掩盖过噗嗤噗嗤的水声。
那物依旧颜色粉红,毫无阻隔地插入湿热的花穴,她捏着玉昔泠耸动的后腰催促道:“泠泠,快些。”
她依稀记得把玉昔泠弄哭了两次,后面哄着他自个慢慢来,年纪渐长,身子不但越来越敏感,而且受不住折腾了。
只能按他的节奏来,她懒得动了,他身上那股幽香经体温催发得香气四溢,在雪团里只埋了一会就晕乎乎的。她脑子里只有温香软玉这个词。
跪伏在身上的人一深一浅地律动,沉甸甸的雪团坠在她脸上,倒是真方便,直到每一寸肌肤都吸出红印,她叼着乳头拍拍他的脊背。
“歇会吧。”
他抵在深处,弓起的腰背像只大型猫咪在伸懒腰,连续几道热流注入宫口,他闷哼了几声。
香汗淋漓,乌黑浓密的长发也湿了,她起身扶他靠在床头,到外间要了热水,汲在手巾上为他擦拭身体。
她太体贴人,玉昔泠回想起从前自己不论生病或是孕期,皆是她亲力亲为悉心照料,便不作扭捏,大大方方地献上香唇。
情绪上头,他心里暖哄哄、甜滋滋,偶尔胆大一回,热情拥吻难舍难分,舌尖舔舐牙关,将津液吸吮殆尽后又哺喂回去。
半晌,气喘吁吁的两人倒入床榻,她扣着玉昔泠纤细的脚踝摩挲了一会,足底粉红,指盖圆润,适合戴个什么。
想了一会,从手腕上取下前几日从寺庙送回来的踝链,在他眼前扬了下,“戴脚上好不好?”
不待他回答,掐出红痕的纤细脚踝骨已经被这串朱红锁上,听她说:“开过光的,颜色很衬你。”
“跟墨涂学几招强身健体的体术吧,你也是越发娇气了。”
“那也是殿下惯的。”他轻哼一声,喜上眉梢,嘟着吃肿了的红唇啵唧一口印在她脸上。
“这般年纪还是个孩子心性。”
翻身骑上去,一边揉捏那团雪乳,一边重重落下,玉昔泠泪眼婆娑,险些被她弄晕过去。
要不是见他身子弱,她真想将这媚骨天成的娇美人绑上细软日夜锁在床上作弄,等弄大肚子生一窝崽子,留着奶水自己喝。
也只是想一想,玉昔泠生临玥那回折了半条命,她不能拉着玉昔泠胡闹。
自从八年前流金楼背后的主易成郡主,每逢节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