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私下竟然叫傅西凌“哥哥”?这昵称和她平日里的样子简直南辕北辙。
周紫妤若无其事地转过头,继续手里的动作,仿佛刚才说出“哥哥”两个字的不是她。然而,她那向来冷静的耳尖已经悄悄红了,蔓延到耳廓。
这声“哥哥”是她和傅西凌在床上的称呼,有一次她在床下用来开玩笑调戏傅西凌,傅西凌竟然还有点害羞,她就叫得更起劲了。叫多了顺口,竟然在这种场合,当着徐珠的面也叫了出来。
她心里有些懊恼,偏偏面上却很正经,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傅西凌和徐珠对视一眼,两人都没有出声,但在那个眼神交换中,一切不言而喻。
傅西凌微笑着,对着徐珠比了口型:“在装。”
徐珠忍不住笑出了声,看向周紫妤的侧影。周紫妤虽然手里、眼中专注工作,可那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她难得的羞赧。
两人都看向周紫妤,目光中是相似的温柔与宠溺。
晚饭过后,周紫妤和徐珠并肩窝在沙发上,电视开着她们俩个之前经常看的电影。
傅西凌被宋知雨叫去书房帮忙。
一个多月之后有一场“回忆”主题的画展,宋知雨是策展人之一,邀请名单还没有确定,场地已经选好,她让傅西凌帮她看看场地的布置。
徐珠将头轻轻靠在周紫妤的肩头,柔软的发丝蹭着她的侧脸,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怀旧的感慨。
“现在好像我们以前的时候。”
周紫妤感受到那份熟悉的重量和温度,心里一片柔软,轻轻点点头。
徐珠继续说,语气却突然有些低落:“可是你现在好多事都不跟我说了。”
察觉到好友情绪的转变,周紫妤沉默了一会儿,内疚和歉意浮上心头。她转过头,语气认真,慢慢地道:“我只是……很多时候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徐珠揽着她的手臂,轻轻摇晃了一下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:“你跟他的事你就不跟我说。”
周紫妤心里叹了口气。她跟傅西凌之间有点复杂,还不是单纯的两个人的事,那些挣扎和欲望,搀杂着她之前对徐珠的各种心绪,都不是她能轻易说出口的。
周紫妤说:“以后跟你慢慢说吧。”
徐珠:“你现在就可以说啊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周紫妤叹了口气,“好吧。”
周紫妤“好吧”两字话音未落,徐珠已经兴奋地摇着她的手臂,盘好腿兴奋地看着她,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,“快说快说。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