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脑袋也缩进被子里,将自己彻彻底底裹住。
顾羡鱼:“?”
扯了一下被子,没扯动。
顾羡鱼不信这个邪。
到底是把被子掀开了点,顾羡鱼抬手把他的刘海撩起来,把冰袋放在额头,“你生病啦,乖一点。”
“我不乖,你别管我了。”
封衍闷闷出声,想扭过头,但是被顾羡鱼压制住。
不知道为什么,顾羡鱼又愣是听出来几分委屈和可怜。
“不,我就管。”顾羡鱼就当他是生病了闹脾气。
在封衍稍微想动一下的时候,就摁住他,“不准动!”
为了警告他,顾羡鱼还靠得很近。
封衍竭力面无表情,装作完全不在意她靠近,也装作耳根子完全没有疯狂发烫。
反正此刻在发烧,就算再烫也看不出来。
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。
顾羡鱼才知道,封衍闹腾起来,也是蛮难对付的。
须臾,还是封衍先开口了。
他盯着顾羡鱼的脸看了一会儿,瓮声瓮气,“你别喜欢我了,我不好。”
这都不知道是顾羡鱼第几次听封衍说自己不好了。
顾羡鱼很想捏住他的肩膀把他摇醒。
你清醒一点!!
“我腿不好,以后也治不好,需要一直坐在轮椅上。”
“遇到特殊情况,我没办法第一时间找你,保护你。”
“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会让人担心。”
严叔叔一家担心他,所以虽然心里着急让孩子回来熟悉公司,但还是选择让严鹤继续待在封衍身边。
下大雪,他的轮椅行进不了,连担心她想去找她都做不到。
封衍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情绪不对。
但也控制不住了。
没生病的时候,脑子好,能控制得住,也不会太放肆地乱想。
生病之后,脑子像是被烧坏了一样,就破罐子破摔了。
顾羡鱼听着他的话,忽然想到那天在车上,他说有话想对自己说。
估计就是这么一番话?
这么一番话,憋了这么久?
小脑袋瓜子,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顾羡鱼见他还想说话,就干脆倾身过去,浅浅亲了一下他的唇瓣。
有些烫。
“你连嘴唇都是烫的!!”顾羡鱼看着他的脸好像烫得更红了。
“……”
封衍抿了抿唇瓣,喉结动了动,竭力装作平静,努力按捺住发烫得更甚的耳根。
他不太敢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