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柔惊的小嘴微张。
“什么够判了?”李秀琴听清,立即嚷起来,“你少吓唬我,我什么时候抢劫了?”
一个无知的农村妇女,大字不识几个,要到钱,尝了甜头,就接二连三上门索要。
林柔若是不给,她就带人来闹,让林培义来,或者找村里其他人。
大门都砸坏两次。
林柔实在是怕,哽着口气,闭着眼就给了。
这会儿听见抢劫,判刑的字眼,李秀琴张牙舞爪地跳起来,像炸了毛的鸡。
沈嘉浅笑,五指伸张,转了转手腕,“没吓唬你,一万块够你坐十年牢了。”她故意往重了说,“我就是警察,不信你现在去派出所问问。”
李秀琴显然不信,上下打量一番。
“糊弄谁呢,你怎么会是警察?”
沈嘉没看她,双手去摸裤兜,一副急找东西的样子。
“哎,我枪呢,我刚把子弹装满,等着,我放两枪给你听个响。”
说着,她扭身进屋。
眨眼。
入户门大力甩上。
人被吓的,灰溜溜跑了。
下一秒,沈嘉笑着从卧室走出来。
林柔抬手擦脸,红透的眼瞳还噙着泪,她嘴唇龛动,微颤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