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,已是中?年。
许是常年教书的缘故,眉宇间染着书卷气,透着几分儒雅。
跟现在的吴勇才完全是两个人。
病魔摧残身体?,加速衰老?。
沈嘉又?想到麻将馆的老?板说?,吴勇才在外面和在家里是两幅面孔。
还对吴泊山非打即骂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不能仅凭面相就贸然断定一个人的好坏。
估摸以?前用这张脸欺骗过?不少人。
贴好照片,沈嘉脚蹬地,把凳子往后滑了下,整体?看。
说?:“也许不是林培忠带去的斧头,说?不定吴勇才家里就有现成的。”
江晓兰:“普通人家会有那么大的斧头吗?”
罗文凯:“说?不定是小斧头,一点?一点?把头砍掉……”一顿,看向沈嘉,“也不一定是把头砍掉吧?”
“你不是说?师母没亲眼看见吗?可能只是夸大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沈嘉点?头,陷入沉思。
无论是大斧头还是小斧头,都不会一下就把头砍掉。
如果吴勇才当时真?的是梦游状态,会照着同一个地方?砍吗?
而且还夺走?了林培忠带去的斧头?
无意?识状态下,几乎不可能。
除非他当时是清醒的,后来撒谎说?自己当时梦游。
可吴勇才为什么又?嚷着说?,自己没杀人。
沈嘉咧了咧嘴,掏出手机,看了眼在物业拍的照片。
顺着号码给桂婶儿子打。
没人接。
“怎么都不接电话呀?”
沈嘉烦躁地蹙起眉。
“有人习惯不接外地号码,你是京市的吧。”江晓兰拿出手机,“用我的。”
正准备拨号,沈嘉手机就响了。
另一串号码。
姚凤英表妹。
沈嘉快速接听?,按扩音,捏手机两侧。
对方?先发声,“喂,谁啊,给我打这么多电话。”
是一道苍老?的女声。
江晓兰急忙拿过?笔记本和笔,随时准备记录下重?点?。
罗文凯托着下巴,屏息静听?。
“你是姚凤英的表妹吧?”沈嘉说?。
对方?静了几秒,“你找我表姐?我跟她很多年没联系过?了,你打错了。”
估摸对方?要挂,沈嘉快速说?:“我不是找她,我是找你。”
“十八年前,你表姐是不是要把你介绍给吴勇才?后来又?为什么没成?当时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