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点左右,下了很大?的雨,小山给我?打电话,说?出事了。”
“等我?赶过去的时候,就看见林培忠的尸体,头已经被砍下来了,小山吓的跪在地上一直哭。”
“然后我?就赶紧打电话给汪国栋,汪国栋让我?看好现场,别让任何人进去,没多久殡仪馆的人开车过来,把尸体拉去火化?,剩下的事情,陈洋应该跟你说?过了。”
“不对吧。”沈嘉很浅地勾了下唇,看着李仁义,“中间应该还少了什么环节,比如,汪国栋来之前,你做了什么?”
李仁义一怔。
沈嘉:“你也说?了,想让吴泊山脱离苦海,我?不相信你什么都?不做。”
四目相对。
大?约僵持了十几秒。
李仁义陡然笑出声,问:“你怎么证明吴勇才当时是清醒的?”
“无论他当时是否清醒,隐瞒八年。”沈嘉说?:“这件事就百分之百要走刑事案。”
“行,你比我?聪明,也比我?本事大?。”李仁义坐直身子?,长长地叹息:“唉,这个?世?界不怕把人分成三六九等,就怕上位者不善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