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。”
林笙眉头紧锁,慌张地搅着手。
爸爸?
林培忠从未如此?厌恶过这两个字。
以往看见林笙有多喜欢,此?刻就有多恶心?。
他?颤抖着松开手,林笙缓缓睁开眼, 吞咽了下口水, 怯怯地看着林培忠。
也不敢说话。
他?没见过这样的爸爸,用一种愤怒到极点?,甚至是想把他?撕碎的表情?。
林培忠怒瞪了几秒,豁然起身,一脚把林笙踹出去。
嘭的关上门, 反锁。
林笙揪着脸躺在地上,紧捂着肚子, 林培忠不算多用力, 只是把他?驱赶到门外。
待痛感过去, 听见门内传来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,还有秦芳惊恐的哭叫。
“爸爸。”他?慌张地爬起来,走过去, 拍打房门,“爸爸, 妈妈。”
他?害怕极了。
拍了半晌没人开门,他?擦了把眼睛,转身往外跑。
房间内。
凌乱的已经无从下脚, 秦芳蜷缩在地上,被打得鼻青脸肿,衣服也撕破了。
这还是林培忠第一次打她。
惊恐之余,仍旧忍不住诉说心?中委屈。
“当初是你?逼我去卖的,是你?害我被人戳脊梁骨。”她流泪满面,哭着说:“外面那些人当我面不说,背地里全在嚼舌根。”
“我原本在夜总会打扫卫生,工资虽然不高,但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。”
“是你?骗我,是你?逼迫我,你?说会挣很多很多钱,让我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结果?呢?我跟你?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连房子都要自己置办。”
“你?爹娘不喜欢你?,把什么都给你?大哥。”
“你?自己没本事,干啥啥不行,让我跟着你?受苦。”
林培忠闻言,捏紧拳头,“你?跟着我受什么苦了?家务不用你?干,孩子也没让你?带。”
“你?整天出去打麻将,我也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?他?妈敢给我戴绿帽子,还生了别人的野种!”
他?越说越激动,怒火滔天,恨不得把秦芳砍成碎片。
可他?又深知自己当初的龌龊想法。
秦芳长得很漂亮,他?一眼就看上了,但她有很多追求者。
林培忠知道?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抱得美人归,于?是用同样是苦出身的可怜形象,故意?接近秦芳。
等秦芳放下防备,他?再诱骗秦芳出去卖。
成功把这朵美人花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