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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林笙晃晃悠悠地踩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。
旺旺紧跟在他?身侧,时不时低叫几?声?,好像在害怕林笙会忘了它?的存在。
林笙看了它?一眼,缓慢地走着,实在撑不住,身体前扑,猛地跪在地上。
吴勇才自从丧事功能后,变得越发暴躁,玩弄的手段五花八门。
可仍旧刺激不起来。
然后继续发火,暴躁……陷入无限循环中。
林培忠很早就不陪着他?一起来了,都是叫他?自己去,钱提前收好。
他?跪在地上,哧哧喘息着。
头顶的月光清澈透亮,干净的无一丝杂质。
他?缓了半晌,尝试了几?次,双腿仍旧颤抖地站不起来。
狠闭了下眼,掌心撑地,慢慢往前爬。
轻声?说?:“小坤哥和姐姐都考上了大学,是很好很好的大学呢。”
说?着,他?笑起来,嗓音很虚弱,“他?们终于长大了。”
“一切都在变好。”
旺旺倏然叫了几?声?,扑腾着右前爪。
林笙见状,停下,伸手去摸它?爪子,旺旺下意识后退。
林笙已?经看见它?爪子里嵌入的小石头,笑了笑。
温声?说?:“我帮你去掉,不然你该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