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眼色。
就听印梵语气不善的回了一句:“她是个哑巴,不会说话。”
苏拂雪:“……”
就没见过当人面造谣的,离谱!而且,他们刚刚谈话,人家未必没听见吧,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?
想是这么想,她还是尽心扮演一个哑巴。
梧枝赶忙道歉:“是梧枝唐突了,道友勿怪。”
印梵没说话。
苏拂雪摆摆手,示意没事。
“那……”梧枝看看印梵,又看看苏拂雪,想再说什么,可师兄妹二人已经坐下继续喝茶嗑瓜子了。
梧枝知道这是在赶人的意思,很识趣没再问下去。不过,转身离开前,她还是细细打量了苏拂雪一阵。
总觉得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但梧枝想不起来。
到晚上,客栈也只接待了旧金门一行十几个弟子。
后续几日,又有上百名年轻后生在各自长辈的带领下入住客栈。
印梵接待的,还与各家的长辈攀谈了一番,被问起为何会在此处时?
他答:“诸位道友一路辛苦,兄长特派我在此处等候,为诸位接风洗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