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。那晚,我和二师兄都醉了,你如何能……”
苏拂雪回忆着当时的情景,确定祁云筝确实神思清明,未见几分醉态。
她也没再继续说下去,因为完全可以想象。失去最亲最爱之人,又空守着一个近乎永远无法实现的诺言,学会饮酒,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毕竟,借酒浇愁,或许会愁上加愁。但那是酒醒之后的事情。醉意横生时,却可让人短暂忘却一切烦恼。
更甚至,还能在醉酒后的梦里与她见上一面。
虽然一切都是虚幻的。
祁云筝明白她突然的停顿,反倒一抹眼泪,笑了起来:“没有啦,主要是那些年走的地方多,遇到的人自然也多一些。大家一起纵情山水,没有美酒作伴,岂不少了许多乐趣?这样,时间久了,我的酒量自然也就慢慢练上来了。
这其实跟练剑背法诀是一样的,主打一个孰能生巧……”
她还有许多毫无逻辑可言的借口可以说,却在对上苏拂雪看过来的眼神时,全数咽了回去。
她便知道,瞒不过去。
在师尊面前,她也从来瞒不过去。
但她不打算再提起那一切,那些过往,困住曾经的她就够了。
现下,师尊还在身边,她们一起经历了幻境中的一切。故而,她心绪尚算平和,心结似乎也可以解开了?
祁云筝忽地发现,最后的想法一出,困了她四百年的瓶颈桎梏,竟似有了些微松动的迹象。
她心中登时一喜。
她想,她虽不如师尊那般天资极佳,但有过往两百年的记忆做铺垫,再加上后来五百年的经历……又回到过去,既现在的时间节点。
过往七百多年,她亦从无懈怠,修为境界早在四百年前便已突破至化神圆满境。
只是,她没想过再与师尊见面。
是因为师尊要收徒的消息传遍了九州大陆,她只得借用禁术,隐匿修为,来查看具体的情况。
而被困住的这些年,她一直在试图冲破最后的桎梏,却始终没有成功。加上心结缠身,她也就没有再强行去突破那桎梏……
倒是没想到,今日与师尊一番谈话,桎梏反倒有了一两分突破的迹象。
那离渡劫飞升还会远吗?
苏拂雪敏锐地觉察到了,因为她与这方小世界的关联在逐渐加深。
她道:“是吗?那你的心结从何而来?你可别告诉我,是后来几百年间遇到的人和事,让你心中生出了解不开的结。”
祁云筝苦涩一笑,当然不是。
苏拂雪道:“这次幻境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