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吗?”
她猜着,起身道:“那我再给你弄点吃的吧。”
“啊啊啊!”我不饿啊!
简欣急得一下子飞上了床,在言露诧异的目光下踮起脚尖,仰着脑袋,用力扑扇了几下翅膀。
“嘎!”
我是想说,你说得不对!
“嘎嘎嘎嘎!”
做人不要太悲观了啊!
“嘎啊——”
你就再给那个人一次机会嘛!
言露怔怔望着在自己床上翅舞足蹈,急到频频跳脚的小鸭子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是看我心情不好,想要陪我一起睡吗?”
“呃呃——”倒,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简欣尴尬地张了张嘴,还没开口,就已双脚离地,被言露高高抱起。
她不过恍了个神,身上就已经多了一个粉粉的鸭屎兜。
“嘎?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,可你不能拉床上……”言露揉了揉鸭子的小脑袋,“你要是想陪我,就是要穿这个的,如果不想穿,你现在跳下去,我就帮你脱掉它。”
简欣看了一眼鸭屎兜,又看了一眼地面。
短暂犹豫后,后退两步,往床中间挪了挪。
床铺略软,她一个没站稳,摔了个两脚朝前。
言露不禁噗嗤一笑,关灯钻进被窝,手机丢到一旁,伸出一只手来,把呆愣愣走到枕边的小鸭子轻轻搂了过来。
她很快闭上了眼,呼吸也渐渐变缓。
简欣半点也不敢乱动,她被一只胳膊轻轻搂着,胸脯贴着那略显冰凉的额头。
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,只静静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呼吸。
那么多年过去了,言露还是和从前一样,总是喜欢蜷缩着身子,睡下了便一动不动。
卧室是昏黑的,窗帘紧紧闭着,仿佛隔绝着整个世界。
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,只有她们彼此相依相伴。
就像是记忆里某个天寒地冻的夜……
无论过去多久,都是心底深处无法淡去分毫的存在。
简欣不禁想,她说想要一辈子都在一起,被言露当成了一句戏言。
如果在言露的心里,她就是一个满口胡话的人,那么她说她们不是一路人时,言露怎么就都当真了呢?
这根本就是不讲道理的……
小鸭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有时候不得不承认,记忆是一种很神奇的存在。
很多时候你会觉得它们早就随着时间淡去了,可忽然有一天,遇上一个人,或碰上一件事,它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