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们现在是在宫外,那又如何了?”安乐转过身子看弄香,虽然面上还是红扑扑的,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:“再说我喜欢赵钰,亲一下又如何了?”
后面安秋悦也追了上来,听见这话“噗嗤”笑了,走上前来拉住安乐的胳膊,两人慢悠悠地朝前走,安秋悦才说:“你刚才是没看见,赵钰脸都红了,你倒好,一个人先跑了,留他一个人尴尬。”
安乐吐吐舌头,面上也有些红,却没说什么。
两人回了客栈,回了房间说话,那边赵钰是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的,这动静虽然很小,却还是没有逃过安秋悦的耳朵,趴门板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,等着听着赵钰进屋之后才重新落座,朝安乐说:“你看,把人吓得现在才回来。”
安乐反驳道:“我们本就定了亲,我亲亲他也无可厚非。”
安秋悦笑笑,问:“既是定了亲,你才更该规矩些,也不想想赵钰今晚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吓成什么样子了嘛?”安乐玩着自己的头发,说:“我是看他给我套了我喜欢的东西,我高兴所以才亲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时一点都不脸红了。
安秋悦笑笑,说:“只是苦了赵钰。”
“我喜欢他怎么是苦了他呢?”安乐给了安秋悦一个白眼,不快地说:“我喜欢他是他的荣幸,多少人不知道等着我的垂青呢,偏我就喜欢上他了。”
“这话好熟悉。”安秋悦皱眉,随即展眉:“这话我娘亲也说过。”
安乐被安秋悦这样一提瞬间有了兴致:“总听你说起你娘,你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“我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安秋悦说起自己的娘亲嘴角不自觉地扬起:“怎么说呢?看见你,和你一道的时候,就觉得好像她也在旁边了,安乐你有些地方都和我娘亲极是相似。”
安乐伸手拍了安秋悦一下,故意没好气地说:“你莫不是把我当你娘了吧?”
安秋悦摇摇头:“我娘哪里像你这样的不稳重?”
安乐撇撇嘴没在意。
安秋悦:“只是在你身上,能让我感觉到有我娘的影子。”
“只要别把我当你娘就好了。”安乐笑道。
安秋悦扯着嘴角笑,只是衡量一下后,安秋悦说:“只是,在丰和县看了斗牛之后,我应该就不能和你们一道了。”
安乐一愣:“怎么了?”
安秋悦说:“我、我不便继续往着你们走的那个方向走了,虽然……”
“嗯?”安乐不解。
“虽然我很喜欢你,但是和自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