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中充满了惊叹:“可以啊王爷,只从这一个小小的信息中就能联想到这么多。”
“王爷可真是太厉害了,简直就是智囊团的典型代表,小弟可真是太崇拜您了。”
尉迟纣忍俊不禁的用手点了一下云宿的额头:“油嘴滑舌。”
几秒后,云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看着尉迟纣道:“那王爷,你觉得钟离淳的失踪,会不会与那城主有关系。”
云宿垂眸,不冷不热的道:“男人。尤其是贪婪自负的男人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往往会做出一些惊世骇俗,有违伦理的事情。”他那渣爹,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
尉迟纣思忖几秒后道:“嗯。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他抬头望向窗外:“人心,可比妖怪来的可怖。”
……
“母亲,您睡了吗?”钟离煜站在门外问道。
“煜儿?进来吧。”
听到门内传来的呼唤声,钟离煜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进去。
钟离煜轻唤道:“母亲。”
“怎么了?”宁语蓉淡然一笑。
她云鬓高耸,身穿一袭淡紫色长裙,手腕上戴着一对羊脂玉手镯,气质典雅淡然,神情端庄宁静。
宁语蓉没有回头,仍在轻抚着窗子旁上那一株漂亮的香雪兰,望着它的眼神缱绻而忧伤,仿佛一只随时都会飞走的紫蝴蝶。
“母亲,昨日我结识了两位云游在外的兄弟。我与他们相谈甚欢,索性直接将他们带回家里小住片刻。”
宁语蓉抚摸着香雪兰的素手顿了一下,她回过头来看着钟离煜,笑着说道:“煜儿长大了,能够结交到好朋友,为娘也替你感到高兴。”
她侧头吩咐贴身侍女道:“翠荷,注意些,切勿怠慢了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。”
翠荷低头应道:“是。夫人。”
钟离煜看着宁语蓉眉头那化不开的忧愁,走上前去将窗户关上,一边叮嘱,一边牵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回床榻:“母亲,夜间风凉,离窗户这么近您会生病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宁语蓉柔声说道。
“您可是还在为大姐担心?”钟离煜蹲在宁语蓉面前,抬头看着她,脸上布满了担忧,“父亲说了,此事古怪,已经向主家那边申请专人来处理了,估计很快就会到。大姐素来为人向善,一定会平安归来的。”
“煜儿。”宁语蓉伸手抚摸着钟离煜的脸,眸中充斥着悲凄,“淳儿她会回来的,对吗?”
“嗯。”钟离煜重重点头,“大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……
入夜,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