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如若真是这种情况,那个贱人,简直千刀,万剐都不为过。
察觉到云宿心情变化的尉迟纣,紧紧握住云宿的右手,试图用掌心的温度,给予云宿力量,从而告诉他:我一直在。
云宿稳了稳情绪,继续收拾师父的房间。
将歪了的家具一一扶起,把师父最喜欢的那副画,重新搁置在墙上,师父角落里种的花花草草,即便已经发黄,枯萎,也尽最大努力摆放成先前存活着的样子。
每收拾出来一个地方,云宿的心情便会低落三分。看着整个屋子被毁的不成人样,到处都是灰烬,就好像于他心头刻成一道道疤痕一般。
两人一同整理了许久,就当即将快要收拾完时,云宿低头的瞬间,被一道白光刺了一下。
他顺着光亮望去,发现光亮出现在床底。
云宿小心翼翼的靠近,单膝跪在地上,往床底里瞅。
人一紧张,就会疑神疑鬼。就当云宿以为会遇到什么妖魔鬼怪时,他却发现,那好像是,一把普通的匕首?
云宿蹙眉,将身体弯的更低了些,伸手往床底那掏。
床缝很窄,看的不是很清切,他一个不注意,直接碰到匕首刃上,食指立马被刺伤,紧接着流出血珠来。
云宿感觉指尖一痛,几秒后,他身体一晃,失去了意识。
在云宿看不见的角落,他指尖流出的鲜血,全都被被匕首诡异的吸收了进去。
……
“徒儿?”
“乖徒儿?快醒醒咯。”
一道慈祥苍老的声音在云宿耳边回荡,他眼皮下的眼球轻微动了动,而后睁开了双眼,转而与一位白发长胡子老头对上视线。
“小宝,你醒啦?”老头笑呵呵的摸了摸他的长胡子。
看到日日夜夜,无数次思念的那张容颜,云宿鼻头一酸,泪水决堤而下,再也控制不住奔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老头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:“……师父。”
“我真的,好想你。”
老头安慰似地抚了抚云宿的背脊,叹了一口气,道:“是师父不好,没能再多陪陪你。”
“乖徒儿,最近过的怎么样哇?”
“哎呦,一见到师父就哭鼻子,还跟小时候一样。”
“……是师父没能保护好你,让你,受委屈了。”
师父的身体摸起来凉凉的,没有一点温度。云宿心里知道,最疼爱他的师父,已经不在人世间了,但他依旧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抽噎道:“师父,你不要担心,我,我这边一切都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