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做得不对, 总是惹师兄不痛快,可我却忍不住。我又怕反而把师兄吓跑,这辈子再也不愿意理我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想让师兄主动……主动亲我一下,知道师兄不那么嫌弃我,我也就没那么害怕了。”
听着这些幼稚直白,又充满苦闷的剖白,叶霁紧绷的后背,慢慢松弛了下去。
李沉璧见他无话可说,眼中流过一缕落寞之色。忽瞧见那纱布下面渗透出一点红,眼皮一跳,蹲下身就要将他的脚踝捧起查看。
他正要低头,脸颊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捧住。
一片柔软的触感,落在了他额头上。
李沉璧的呼吸凝滞了。
而那片羽毛般的柔软,在迟疑了一下后,便扫过了他的双唇。
叶霁很快垂下了手。
他道:“你的年纪,正是能吃能睡的时候,别总装这么多心事,当心走火入魔。”
为刚刚的举动,叶霁不自在地咽了咽唾沫,一说完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。
李沉璧失神地盯着那白皙脖颈间不断滚动的喉结,忽然想起曾有人说长风山叶仙君乃是世间世间少见的宝剑,漂亮凌厉,势不可挡。
可有谁见过这把宝剑的温柔?
实在是妙不可言,让人神魂颠倒。
李沉璧只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急,越来越乱,眼中竟漫上一种似是沉醉,似是狂热,又似是锋利的神色。
“师兄,”李沉璧突然没头没脑地喃喃道,“你这样对我,却不能再这样对别人。若是有一日,谁替代了我的位置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却冷冷一笑。
叶霁无奈道:“谁有兴趣替代你?李沉璧,你当谁都长着你那么厚的脸皮么?”
刚一说完,身体就被放至平躺,两人面对面相视。
李沉璧抓住他两只手腕,生怕他逃开,脸上又重新泛出晕红:“师兄既觉得我脸皮厚,那就以身作则,教教沉璧礼义廉耻好不好?”
在床上谈礼义廉耻,李沉璧果然混账不凡。叶霁都不好意思再提这小子是自己从小教养的这话了。
叶霁冷笑:“我教你的还少么?礼义廉耻,第一条就是不要以下犯上。你想必是学不会了,那便闭上嘴罢。”
李沉璧瞧了瞧两人姿势,噗嗤笑出了声:“我果然是在‘以下犯上’,毫无廉耻,真是罪该万死。师兄这样疼我,一定舍不得我万死,不如多多对我‘以上犯下’,这样不就有礼有廉了?”
这一套接一套的歪理,套得叶霁差点背过气去。
他以前怎会觉得自己这师弟是个小傻子?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