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 / 4)

生惯养,一定不想再搬家,我们也还没有给他捏新的小陶盆。”

发丝从指缝间划走,只剩下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。

苏宜的心似乎也跟着软了一块,先前硬起来的想法就这么软塌塌地散了。

他声音也跟着轻软下来,问:“怎么光说乐桃,不提你自己?”

江允叙微微弯起唇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“乐桃是你的独生子,你至少会为它留下。”

但他对自己,却没有这样的把握。

江允叙从不看清自己在苏宜心中的分量,但某些时候他比苏宜更了解自己。

苏宜表面温和,实则性格倔强又固执。

比如他知道,苏宜每个月都会往一个账户里汇一笔固定的数额。

不多,但一直很稳定,哪怕他自己都没有多余的钱给乐桃换个新的小盆。

一旦认定某件事哪怕这件事不利于他,苏宜也会去做。

固执得像头小牛犊。

但这样执拗、倔强的苏宜,却让江允叙不可抑制地心软。

甚至真的想摸摸苏宜的头顶,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样一对小角。

江允叙年少时读到过一句诗。

——“我爱你,像爱恋某些阴暗的事物,秘密地,介于阴影与灵魂之间。”

一直到如今,他依旧不以为意。

他既不高尚更不良善,强势和掌控占据他性格的极大部分。

他投向羔羊的目光注定带有索取的意味,就像蝴蝶必须落在他掌心。

这句话模棱两可,在意他的人自然天平自然会倾斜至另一边。

就像苏宜一样,他指尖摸了摸江允叙的头顶,像安抚某种大型动物一样。

“你对乐桃这么好,它当然会舍不得搬家。”

说到这里,他弯起眼睛,“我也一样。”

江允叙攥住他的手腕,顺势倾身将他压在椅子上。

鼻尖相抵,嗓音也跟着暗了下去,“原来是乐桃舍不得我,看来应该再多买一些营养液。”

剩下的话逐渐消弭在交缠的唇齿间。

“好将他牢牢套住……”

江允叙的弱势姿态只短暂展露了一瞬,紧接着就是浓重强烈的侵略与掠夺。

苏宜被亲得喘不过气,在换气的间隙发出一些模模糊糊的气音。

“你骗了我,那以后都不可以再咬我。”

江允叙掐着他脸腮亲他舌尖的同时,得寸进尺,“最多两天。”

苏宜脑袋晕头转向,耳朵尖也烫,妥协道:“那不可以咬敏感的地方。”

“你哪里不敏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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