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就找到自己喜欢的omega,并且顺利追到,这样我恰好可以回家,又恰好不会受合同和人情挟制。
或者李嘉祐的病快点好也可以,就算因为他的病,我会有很多钱,但生病不是开玩笑,他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,相比钱,我更希望他快点痊愈。
只不过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轻松,我在网上搜索过有关alpha频发症的相关信息,alpha会有这样的病大多是因为心理上出了问题,才会导致腺体无法正确消化信息素,而在李家,李嘉祐很明显就是因为种种压力所导致的。
其实有时候我想不明白他到底能有什么压力。毕竟他家这么有钱,他又衣食无忧,平板,电脑,手机,耳机什么都不缺。
学业上的压力算一个,但他的压力真的这么大吗?三太太对他过高的期待压得他喘不过气了吗?他们家的兄弟姊妹太多,竞争太大?患上易感频发症,有情感洁癖但又必须要标记一个自己讨厌的人?
这些都是我能想出来可能存在的。我擅长理解,对现象进行分析和合理化,在这个家里,我慢慢地将脆弱,其实蛮可怜和冷漠,不近人情的李嘉祐联系起来。
因为复杂的家庭和我想象理解出来的压力,我也对李嘉祐的抽烟,染发,打耳洞,不听老师和家长话等等的叛逆行为进行合理化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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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不好彩——被骂蠢
---我痛地眼泪都出来了,捂着头上鼓起的红包,在路过李嘉祐的时候,带了些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委屈,“你才蠢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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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开始的时候,李嘉祐是不会主动和我说什么我的易感症又犯了要标记我的话,只会沉着脸在自己外泄的腺体上贴上一层层的阻隔贴。
第一次是我在放学的车上留意到了,对李嘉祐欲言又止,但我和他关系向来不佳,他看起来也不愿意理睬我,最后还是眼观鼻,鼻观心沉默了下去。
直到回到天峦颂,三太太单独和我说上去他的房间,恳求我主动点,我才和他进行了第二次的短期标记。
那次应该又是他憋得不行才外泄出来的。他咬了我四十多分钟,原先我的腺体就没散去多少,这下子比原来还要多,起码要半年才能散去。
我靠,按照李嘉祐的造信息素的趋势,我体内的外来信息素只会一次比一次多,按照他频繁发作的次数,我真怕他到时好了,我起码得过个五六年才自然散地去吧。
不过现在医院有尽快处理beta外来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