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,脚狠狠地踢打李嘉祐,像个任性哭闹的孩子。
“我要回家,我要回我自己的家。”
“我不要跟你回去,我不要你。”
李嘉祐应该是赶过来的,穿得西装革履,发型到皮鞋都是精心打理出来的英俊沉稳,被我一闹,双手疯子一样的乱打乱揪,他的头发凌乱,脸上也带上压着火气的冷意。
在我再次挥手想打他,他黑着脸用几近把我手腕都捏断的力气按了下去。
我吃痛地哭嚎,他却冷眼看着,嚼了一嘴的碎冰块一样对我凶狠说话,“你再闹?”
我被他制服着,看着他蹙起的长眉,发狠的眼色,知道他的耐心真的告罄了。
我哭瘪着嘴,这辈子没觉得这么憋屈地上了车。
车上我也一直在哭,同时理智也渐渐清醒,我看向李嘉祐稍显青涩但已经完全具备成熟男人棱角的轮廓。
要离婚一定要离婚,我现在被他威胁一次,以后肯定还会这样威胁我。
我才十九岁,他就耍那些见不得光、下作的手段企图控制我。
他肯定还往我的手机上装了定位。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发现我,找到我。
可我肯定斗不过他,我心虚地瞥了几眼他如内心一样心狠手硬的冷脸。
他脾气还很两面,我们感情和谐时,他才会对我温柔体贴,一旦我们之间发生了分歧,我忤逆他,他就会跟今天一样,甚至以后可能孩子落地上,还会打我。
回到天峦颂,李嘉祐瞥我一眼,我瞪了他一眼,一脸不满地开门下车。
怒气冲冲地撞开他,径直往里面的大路走。
李嘉祐在背后大步流星想要追上来,我甩开他的手,脚下的步子加快,和他隔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我进入玄关的大门换鞋,李嘉祐追上我,带有讨好性质地给我拿了换穿的拖鞋下来,我恨恨抢过,嫌他多管闲事,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。
一进门,小妹已经放学了,估计肚子饿了,在饭桌上喝汤水。三太太在沙发上敷黑面膜,两个人一看见我们夫妻,估计看出是在闹别扭,眼神带着巡视和探究。
我和她们对视了一会,心里还是对身后那个混蛋很不满,居然敢对我做那些事。
以前我还想要更加保险吃点避孕药,他还假惺惺地说什么避孕药对我身体不好。
哪有怀孕对我身体更不好。
我捏了捏紧拳头,头也不回,目不斜视,蹬蹬蹬往楼上走。
轰一声,我把门大力关上,某人被我直接拦在了门外。
“开门!陈禧荣。”李嘉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