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房里了。
“怎么样?”我好奇他们到底和李嘉祐说了些什么。
李嘉祐把一份有明显按折痕的计划书给我,脸上没有任何不耐。
“我答应了修路。”
他脸上十分平静。
我:???
修路?干嘛要修路,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好吗?修了路以后指不定还让他干些什么。
怎么成冤大头了?还是觉得烦干脆破财挡烦?
他现在又还没分到他爸家产。
“哎呀?你干嘛答应修路?”
“你一个外婿,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就得了。”我忍不住气急道。
“修条路不是很贵。”李嘉祐看着我笑着说。
“主要修路可以立石碑。留我们夫妻俩的名字在上面不好吗?”
“以后经过的人,和你同村的人全都知道我是你的丈夫。”
我听到后面我都惊了。
李嘉祐果然很不要脸。
我睁大了眼睛对他竖起讽刺意味的大拇指,“你…..你是这个。”
李嘉祐笑了,眼角有得意的零星碎光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他恬不知耻道。
我躺在床上看平板,他在一旁看我,我随嘴问,“你什么时候回去啊?”
“留一晚,下午的机票。”
下午就走了,“哦。”我兴致不高地哦了一声。
“我走了你不开心?”李嘉祐仔细看着我,眼角微勾。
“哼,才没呢。”我转过脸,还记恨他让我这么早怀孕。
“那你自己在这里要注意安全,少点出门,不要开车,走路慢慢走,千万别平地都摔了。”他笑着叮嘱道。
“才不会平地摔呢。”跟教小孩似的,我双眼直勾勾横他。
不知道李嘉祐用了什么话术,下午和晚上时都再没有人找上来。
第二天用过中饭他就开车去乘机。
他搬行李上车。我站在家门口看着他离开,临上车前,他走回来,突然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我爸妈,我哥都在客厅,谁会在亲人前亲亲抱抱的,一点都不庄重。
我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他。
他却看着我笑得更欢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
我轻点点头,看他真的准备要走,又真的有些舍不得了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会过来?”我看着他有些不显的别扭问。
正是下午两点多,太阳最大的时候,龙眼树的光斑投到他的眼角,留下斑驳的光影,显得他咧嘴笑更有狡黠的眸光。
他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