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简直难如登天,除非赢两个大局,但在孟沉这个屠皇的坐镇下,可能性实在不大。
安默和惊风对上了目光,沉默几秒后,安默忍不住说:“你还记得吗,楚狂曾经也做到过。”
楚狂的赛场首秀,面对舟横一溜五台,一战成名,这是只有不受拘束的天才选手才能做到的事情。
惊风眉头都没有动一下:“将胜负赌在个人的灵光一现上是非常危险的行为。职业赛场,需要的是长久稳定的成绩。”
安默微笑,三观不同,无法硬融。
惊风接免疫力回到备战间,盯着他,沉吟着。
免疫力缩了缩脖子:“教练,对不起……”
“那个侧刀是怎么回事?”惊风打断了他。
惊风声音轻柔,眼神却没有温度,备战间里一片寂静,没人出声。
“说话,那个侧刀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预判他放傀儡……”
“我没有教过你预判傀儡出侧刀,直接打就是了,打到傀儡多少也能消耗血量。你为什么出侧刀?”
“因为上一局梦沉……”
“谁让你学别人的?为什么不听话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惊风轻轻捏了捏免疫力的肩膀:“下一局别这样了,按照我教你的好好打。”
免疫力低下头,他感到胃部一阵抽搐,他想大声抗议,他想强调他承担着四杀的压力,那一刀就算不是侧刀也会打在盾上,他觉得自己没有错。
但是他说不出口,他想起惊风带梦沉来俱乐部的那一天,说不定等他顶了嘴,下场就是被新屠取代,然后去看饮水机。
免疫力很痛苦,其实人队心情也不好受。
大多数职业队,人屠水平都是比较接近的,不太可能出现一边阵容远远强过另一边的情况。
主要原因是,职业队主要是内部训练,练习对象就是自己的队友,一方阵营如果水平不高,也很难激发另一方阵营的进步。
在内部训练里,免疫力的表现其实还不错,鹰隼总能三抓四抓,可是他却被梦沉的傀儡师溜爆了……
同样上一局玩傀儡师却秒倒的待霄紧紧捏着自己的手,难道说,要他承认自己的技术还不如一个屠夫玩家吗?
九流则在想,傀儡师毕竟是个修机位,倒地快也正常,但是他身为救人位,上一局却救人震慑,他才应该背锅。
宿岩低着头,不断缩小存在感。
他其实隐约有感觉到,自从安队离开后,逐鹿就变了。
安默在的时候,虽然总是和教练争吵不休,但是两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