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呼吸紊乱不堪,才轻轻放开耳珠。
温柔的人,坏起来也很坏,清冽的笑声如春风拂过,却如火般撩人,“补偿你叁天不能下床?”
“讨厌!”
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纪慈脸颊爆红,抬手做势就要打他。
无任何意外,手在半空就被捉住。
他将她的两只小手都拉至唇边,放在掌心揉捏一番,揉得手骨指尖滚烫,她的脸红了。他才默默低头,将烫人的手指放在唇边深深地吻着、亲着。
手指在他的唇下发麻,痒意透过末梢神经直往心脏里钻,头皮上的每一个神经都麻到抽凉。
认识那么多年,纪慈最受不住的就是他这般温柔。偏他温柔亲吻手指时,视线还牢牢锁定在她的双眸间。
他看她的眼神仿佛拉着丝滴着水,恨不得将她融化在视线里。
光眼神看着,双腿间便湿成河流,纪慈慌成情窦初开的少女,急忙抽手。
可连抽了两下,也没能成功脱离他的掌控,指头被他含进口中,敏感地抵住他温软滚烫的舌头。
纪慈呼吸紊乱不堪,投降,“老公,别这样……”
她受不了了,他再这样,她都想强奸他了。
他知不知道,他这样的眼神有多撩人?
他知不知道,她有多喜欢这样的眼神?
似乎看出纪慈在想什么,嘴巴还噙着手指,喉咙里便溢出清澈的笑声。突然想起媳妇生气时常威胁他的话:再这样,多久多久不给你碰。
他想,他应该能忍得住。她嘛,就不一定了。
那笑声听得纪慈脸颊爆红,腮帮子鼓了。
坏人,又逗她。
眼瞧媳妇要生气,陆沉舟果断放开她的小手。
强有力的臂弯轻轻松松就将她高高抱起,直奔套房客厅的大沙发。
他坐在沙发上,将她横放在大腿,她后背依偎在他的臂弯。
他身材很好,上宽下窄的双开门,个子将近一米九,这么抱着周身被他围得密不透风,她稍稍抬头就能闻到他的呼吸,好香好撩人。
纪慈都等不及他低头,就帮他取下眼镜。想亲他想深吻,眼镜太碍事。
眼镜刚拿开,他的脑袋便低了下来,短暂分离的吻就黏在一处。思念的、渴望的,如燎原野火一发不可收拾,由浅到深,由轻到重,舌根麻了脸僵了,太阳穴凸凸抽痛也不想放开。
深吻着,手就摸到他的衬衫。
早已解开领口松松散散,一下就摸到紧实的胸肌,硬邦邦的一片摸得脸颊爆红,指尖发颤。
她摸着他的胸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