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守在外头,直到季母赶到,第一时间就给了他一巴掌,那巴掌打得很重,不仅在宋澈脸上映下通红的印痕,更让他嘴角微微出血。
“你怎么敢?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儿子,来的路上我已经调查清楚了,是你在绵绵的午餐里动了手脚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季母的语气如此愤恨,好似恨不得将宋澈撕碎。
季父站在一旁,用手扶着季夫人,看向宋澈的眼神也似一把寒刀,责怪鄙夷,是宋澈从小到大最为熟悉的眼神。
“对不起。”在这种压力下,也出于对自己后路的担心,宋澈下意识地道了歉。
然而他的道歉却没有得到任何响应,季父季母像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一般看着宋澈。
季父恶狠狠地对宋澈说道,“要是绵绵出了什么事,我要你的命!”
手术室顶上的红顶如此碍眼,季母在等待的过程中,好几次都快要昏过去,季父只能一直搂着支撑她。
宋澈不由想到自己小时候生病进手术室,只有院长守在外面,甚至不过守了一会儿,因为孤儿院的其他孩子离不开她,她很快就回去了。
人的命,真的生来就分高低贵贱吗?
红灯突然灭了,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,脸上有些罕见的焦急。
“过敏引发了并发症,现在急需给患者输血,不过患者是罕见血型,现在医院没有足够的血液库存。如果从别的医院调过来,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最好的办法是看看现场有没有,能给他输血的人。你们当中有人是rh阴性血型吗?”
且不说直系亲属不能输血,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找到稀有的rh阴性血型,简直难如登天。
季母几乎都要陷入绝望了,然而突然间,在一旁的宋澈忽然开了口,“我也是rh阴性血型,我可以给季青临捐血。”
季母一直把他当不存在的空气,直到此刻,才终于高看了宋澈一眼。
而季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,对了,还有这个备用血库,当初他辛辛苦苦地筛选,才好不容易找到和季青临一样血型的宋澈,进到季家,不就是为了以防有这一刻吗?
“要多少钱,你开口,我们季家不会白白让你捐血。”季父用商人的惯常口吻说道。
宋澈摇摇头,“先抽血吧!”
也是,季青临等不得!
……
有了宋澈的捐血,手术很顺利,只是做完手术的季青临虚弱无比,躺在病床上,看得季母心碎,忍不住偷偷擦眼泪。
季青临还想安慰季母,“妈妈,我没事,你不要哭。”
季母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