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临点点头,“非常重要。”
他用手碰了碰陆司寒的身体,划过陆司寒的腹肌,如预料那般,得到了陆司寒的颤抖。
季青临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,笑得异常顽皮和恶劣,“陆司寒,你知道我怕疼吧!”
陆司寒猛地点头,季青临是连手指被纸划伤都会撒娇半天的人。
“所以这也就意味着,我不做下面那个。”季青临残忍地单方面宣判。
说实话,陆司寒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季青临在说什么,直到季青临用有些玩味的眼神看着他的身体,陆司寒终于明白,季青临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场面一度有些沉默,季青临坐起身来,他想,一向居于高位的陆司寒,或许无法接受这一点。
不过没关系,反正他对于这种事也不是很热衷,他们可以柏拉图。
但陆司寒用明确的眼神告诉他,柏拉图不行,他对于这种事情很热衷。
“绵绵,你为什么会以为这种事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。体位并不能决定什么,只要我爱你,我为你做什么事都可以。”陆司寒的眼神很认真。
季青临故意逗他,“其实你心里真的不能接受的话,不用勉强。我们可以不做这种事的。”
然而陆司寒立刻反驳他,“那不行,我抱着一个大美人做柳下惠,我也太亏了吧。”
季青临忽然笑了,笑得很蛊惑人心,他用唇蹭了蹭陆司寒的下巴,“你的美色也不差。”
后面的事,就顺其自然了。直到做到一半,陆司寒忽然有些酸涩,“你和陆照野做过吗?”
季青临本来很想说你猜,但看陆司寒被他折腾有些可怜,昂贵的白衬衫此时已经皱成一团,还是给了他的爱人一个坦诚的答案,“没有,他好像接受不了做下面那一个。”
“那是他不识好歹。”陆司寒冷哼一声。
季青临却继续磨他,“你确定要在我们床上,谈第三个人吗?”
陆司寒到后来已经发不出声了。
……
过了很久后,陆司寒和季青临打算领证,这种事自然不能瞒着陆照野,可是他依旧全世界跑,就算逢年过节也不回家。
他的电话也永远接不通,联络方式只能通过最原始的信件,而且是陆照野单方面的联系,往往等陆司寒开始写回信的时候,陆照野已经不在那个地址了。
这一次,陆司寒打算给陆照野寄来明信片的所有地址都寄去信件,并且提前一个月寄去,这样确保陆照野一定能得知这个消息。
“绵绵,这些明信片我来写,你不许给陆照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