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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脸色瞬间就白了,宋予鹿的大名,圈子里的人都知道,非常不好惹,得罪他的人都死得很惨。
他要完了!
宋予鹿气得要命,要不是有弹幕提醒,说不定池砚就遭到毒手了。
他都没得到的人,这人怎么敢的!
“滚!”
那人瞬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宋予鹿看着池砚,歉意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会有......”
池砚打断了他的话:“宋予鹿,这样羞辱我有意思吗?”
宋予鹿想解释,又觉得解释不清。
毕竟人是他绑的,药是他下的,门是他忘了关的。
算了。
宋予鹿把绑住池砚的绳子解开,转身要走,却被拉住手腕,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,他被池砚压在床上。
只听池砚双目猩红,咬牙说道:“你下的药,你来解。”
宋予鹿:“!!!”
不行!
他还不想死。
他伸手去推,却被池砚握住双手按在头上,动弹不得。
不是,池砚的力气怎么这么大?
“你唔——”
余下的话被尽数吞入腹中。
宋予鹿的唇,好软。
触碰到的一刹那,池砚脑海中属于理智的那根弦瞬间崩塌。
......
宋予鹿是痛醒的。
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,四肢酸痛,某处更是酸胀的要命。
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!
他以为他才是1。
宋予鹿强撑着坐起身,被子从身上滑落,露出布满红痕的上身,密密麻麻的齿痕。
卧槽,池砚是属狗的吗?
他刚一动作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宋予鹿:“......”
屋子里此时只有他一个人,池砚已经不见了。
宋予鹿强撑着起身,颤着双腿来到卫生间,抬眸一看,只见镜子里的人容貌昳丽,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。
红肿的唇,身上的痕迹,无一不彰显着昨夜战况的激烈。
弹幕再次冒了出来:
【啊啊啊!怎么关键时刻进小黑屋了,我什么都没看到!】
【看这战况挺激烈的,不愧是反派,就是强】
【呜呜呜,好想魂穿宋予鹿啊,嫉妒】
【老婆好美,斯哈斯哈~】
【呵呵,不愧是恶毒炮灰,手段真恶毒,你们这群人只知道刺激,没想过池砚多可怜吗?】
池砚可怜?
他才可怜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