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呼吸喘匀了，这才走过去，轻轻敲了敲车窗。
“笃笃笃！”
宋予鹿听到声音，侧头看过去，只见池砚正抿着唇站在车旁。
他连忙降下车窗，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此时的宋予鹿眼睛依旧很红，池砚心里有些担心，是谁欺负他了吗？
“你怎么了？”
宋予鹿瘪了瘪嘴：“就是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，连我也是假的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？”
“谁告诉你是假的了？”
宋予鹿眨了眨眼，没敢说是弹幕告诉的。
然后就见池砚伸手过来，“摸我。”
“啊？”
“摸我。”
宋予鹿不知道池砚要干什么，不过倒是听他的话，伸手去摸——
池砚的腹肌。
池砚后退一步，皱眉说道：“我说的是摸我的手。”
宋予鹿：“......”
尴尬了哈哈哈。
他脸颊瞬间染成两片红晕。
他摸向池砚的手，比他的手要大一些，还带着一层薄茧，骨节分明，非常好看。
是可以做手模的那种。
“有温度的吧？”
宋予鹿吐槽：“没温度就死了。”
“是啊，我们都是有温度的，有血有肉的人，我们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这对我们来说，难道不就是真实的世界吗？”
宋予鹿眨了眨眼，说的好像是这样啊......
“假如，我是说假如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的话，你会如何？”
“小说？”
池砚觉得宋予鹿的这个脑洞有些大。
“对，我们都是作者笔下的人物，按照作者想设定生活着。比如你是反派，我是恶毒炮灰，我欺负了你，你后面会报复我，让我死的很惨。”
说完，宋予鹿期待地看着池砚，想知道他的反应是什么。
池砚先是皱眉，接着无语道：“首先，我不是反派，你也不是恶毒炮灰，你没有欺负我，我也不会报复你；”
“其次，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？把你手机上那些西红柿和八猫小说都卸载了。”
宋予鹿：“......”
经过这么一打岔，宋予鹿难过的情绪被冲淡了一些。
“你真觉得我没有欺负你？”
他可还记得之前下药那一次，这对池砚来说都不是欺负吗？
“没有。”
池砚没说的是，在他看来，是他欺负了宋予鹿。
不可否认的是，他确实会经常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