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梦。
医务室。
“量个体温吧。”校医让沈禧躺床上。
他额头很烫,显然是烧糊涂了。
校医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陪同男生:“你回去上课吧,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班主任。”
景淮川没动:“我不急。”
...
这孩子。
校医摇摇头,这类学生她见得多,陪朋友来的,或是躲跑操装病的,大部分都是想偷懒。
但对方气场很强,她不好说什么。
“三十九度,我得打个电话给你家长。准备下去医院吧。”校医皱眉,搁下体温计,飞快开了张假条。
“不是吧...”沈禧痛苦地掩住脸,十分不情愿地报出老妈电话。
校医:“等会你妈就过来接你。”
烦。
沈禧咬了下唇,头更痛了。
她会想什么?她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他想翘课吧。
景淮川那家伙还没走。他淡然地坐着,既不说话,也不离开,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医务室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校医忙着手里的事,心想这两人真奇怪。
结伴来的学生大多会兴奋地聊天,但他们竟然一语不发。
过了会,保安进来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