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挺好的，这店虽然小，但布局精巧，每个细节都能体现出家庭茶馆的特质，这让我想起我和你爸爸初次相识的那家茶馆...”
陶宝沉默着。
慕容青青看到陶宝这样，也就打住了话语。
“对，对不起。”
“唉。”陶宝轻叹了口气：“你没有对不起我，是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，我没什么资格去抱怨你。”
慕容青青显得很局促。
这么大年龄的她，一贯强势的她这会就像犯了错的孩子，不知所措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，气氛沉默又尴尬。
还好，没过多久，老板就把菜端上来了。
两人总算围着家常菜的话题聊了起来，大家都心照不宣，尽量不去提那些令人尴尬的话题。
这顿午餐恐怕是慕容青青这么多年吃的最简陋的一次午餐了，但却是这么多年吃的最开心的午餐。
“嗯，我得回公司了。”吃完饭，陶宝开口道。
“嗯，那你忙吧。”
陶宝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这时，慕容青青又道：“陶宝，你真的不愿继承我的事业吗？我可以把我全部的资产都转给你。”
陶宝毫不犹豫的摇摇头。
慕容青青明显受到打击，她一度以为她和陶宝之间的心结已经开始解开了。
但现在来看，陶宝依然没有原谅自己。
“陶宝，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？”
陶宝转过身，看着慕容青青平静道：“我并不恨您。我只是无法原谅您对父亲的冷漠。在您看来，父亲可能只是您的一个司机。但您可能并不知道，父亲是多么爱你。在我小时候，父亲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就是扭头去瞅电话，他一直在等您的电话。但等了很多年，他都没等到。那时候，未满三十岁的父亲，头上都已经有了白头，您大概永远都体会不到思念一个人的撕心裂肺。因为您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。”
慕容青青愣住了，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片刻后，陶宝突然开口道：“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好的，好的。”慕容青青立刻道。
“你爱过我爸吗？哪怕一点点。”陶宝淡淡道。
慕容青青沉默片刻，然后轻吐一口气，这才道：“我不知道。我们的确是在酒后才有的你。我也一直觉得，这只是一个意外，我对你父亲只有朋友的感情。可是..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表情：“可是，跟你父亲重逢以后，特别是看到你父亲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