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在会议室里。
“对方对尸体的外貌和年龄特别的挑剔，火葬场的负责人一度以为买主有恋尸癖。”
“但对方的出价十分高昂，在见到死者林思若后，他一时利欲熏心就将她的尸体卖了出去。”李涛一边做报告，一边按着遥控器在翻页。
“停！”在翻到死者照片时，刚刚回来上班的张钰立刻出声打断。
“林思若！作为有求必应屋的证人，她不是一直在我们的保护下吗？”张钰很不理解，她在上个月还确认过对方的安全。
“这也是我之后要说的疑点，她的死牵扯到了另一个案件。”
李涛说完又按了一下遥控器，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份关于取消证人保护的文件，申请人一栏的签名是许柔。
啪！
“这根本不可能！许柔不可能去申请取消保护！笔迹鉴定的结果呢？”张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，有些失控的灵力压的房间里的众人喘不过气来。
李涛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张钰你冷静一些，这上面的确是许队的签字，我们还在查。”
“查个……”本来想骂人的张钰突然想到了之前说的梦魇分身，她也顾不上正在开的会议，抓起文件夹就跑去了许柔的办公室。
她自然是没有见到正在审讯室配合调查的许柔，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审自己的顶头上司，李群有点坐立难安。
“许……许队你对此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？”他把文件的复印件拿给许柔观看。
“……”
许柔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反而盯着文件开始仔细回想，可不管她如何回忆都无法想起关于这份文件的事情。
她叹了一口气后将文件放回桌上才回答道：“我……不知道，我只记得自己签署过关于特殊证人保护的申请文件，并不记得申请过取消保护。”
李群等记录员打完字后又继续说道：“许队，从那两份文件的签字日期上看，它们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。”他说完就拿着文件要走过去。
许柔摆了摆手说道：“李群，我现在是暂时停职配合调查的状态，你不用给我做报告的。”
李群坐回座位有些尴尬的揉了揉脑袋说道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平时习惯吗？咳咳……那我们继续问？”
“继续问吧。”
李群喝了口茶水，调整了一下坐姿后严肃的问道：“许队，这两份文件的笔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，全部都是你的亲笔签名，这不是一句你不记得就能解释清楚的。”
“我希望您能仔细回想一下细节。”
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