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言现在只有一个感受,那便是冷。
(我……好……)
“utzi zure fededun jainkozkoei gauaren izenean jainkozko zigorra egitea, zure aurrean etsai guztiak zigortu eta zapaldu!”
巴沙眼前已经形成一个法阵,他继续诵念着咒文,最后主动折断一根触须,亲手将自己的魂魄的一部分,供奉到阵法的中心。
嗡!嗡!
当啷!
乾元剑发出不甘的鸣叫,随后跌落在地,它只是一柄法器,在失去主人的灵力后,便和凡物没什么不同。
失去结界的保护,妖兽的前足还没刺到之前,那些鳞粉,就借着飞蛾翅膀煽动的风,争先恐后的涌进秦墨言的鼻腔。
但此时的秦墨言无法做出任反抗,她已经意识模糊,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,就算吸入鳞粉,也没能产生幻觉。
(……冷……冷……)
她的大脑里,基本上在机械的重复着一个字,妖兽探出的前足,尖刺已经穿透了秦墨言的衣料。
“utzi……!!!狼妖!”
巴沙的魔法阵马上就要到最后一步,这时,一头银色的巨狼突然出现,她以绝对的力量撞碎了整个法阵。
随后一头撞上了已经脆弱的水晶球,巴沙想要阻止,他一跃而起,张开巨口咬住了狼腿。
“滚!”
“啊!”
巴沙的魂魄被妖火点燃,惨叫着向下坠落,现在已经不需要欺骗,所以识海在瞬间恢复原状。
虽然主人没有命令,但妖丹中沉睡的小人却慢慢睁开眼睛,大量火焰缠绕着巴沙,将它往妖丹的内部拖去。
“不!我不要被封印!”
哪怕只剩下灵魂,巴沙都没有死的概念,他剧烈的挣扎,最终成功脱离了一根触须,剩下大部分的魂魄,都被妖丹吞噬。
(再快一点!再快一点!)
漫长的时间,易遥早就对妖丹的任何行为见怪不怪,吞噬早已是它的本能,更何况现在的她,根本顾不上管。
“墨言!”
她已经成功撞碎了脆弱的水晶球,看到了瘫在地上的秦墨言,易遥花了几秒钟,挣脱了时间暂缓。
在千钧一发之际,她快速的从天扑落,一口咬住飞蛾的前足,随后猛的向右甩了一下头颅。
刺啦!
是布料被撕破的声音,尖锐的足尖将秦墨言后背的衣服划开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