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顾上我这边?可就算顾上又能怎么样?我……我不会给易遥惹麻烦了吧!)
(这个应龙,重要的事情总是放在我快痛到昏迷的时候说!都没有时间和手段告知易遥!)
(希望易遥进入识海后能察觉到异样,只需要毁掉那片叶子就可以!千万!千万不要冒险追过来!)
(还有,龙神大人啊~希望你提供的情报是真的,要不,我就把以后要给你立的雕像涂成粉红色的,还要画腮红!)
秦墨言内心又嘀咕了一遍应龙,她慢慢起身随手将断剑扔去一边,随后心念一动又重新根据记忆重新造出一把。
虽然没有汐羽辅助,但她用的最顺手的还是这位老搭档,秦墨言虽然看起来是有些狼狈。
但在她那刁钻狠厉的剑法下,袭击者同样也不好受,秦墨言的剑法可没有表演性质的花架子。
全是实打实的杀招,她出招果断下手就直取命门,这是易遥手把手教导和秦墨言自己没日没夜练习的结果。
那一招一式基本都是肌肉记忆,反观那个,也是万万没想到那马上要到嘴的小绵羊,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刺猬。
不好下嘴不说,还被其扎了满嘴刺,不过毁掉这方世界的灵脉,就是诞生的意义。
之前是两个怪老头在不停的阻拦,终于把灵脉毁的七七八八后,那个破天道又唤醒了气运之子身上的最后一段。
虽说是困兽之斗,没什么用但真是疼啊,之前那两个老头虽然强但却碰不到自己的身体。
只能不停的设置屏障来阻拦,可眼前这位气运之子那是真能抽自己大嘴巴子,想到这里时。
隐藏在暗处盯着秦墨言的,不由得将手指抚上脖颈,那里有一道好了大半的剑伤。
就是刚才这一剑几乎弄断了自己半个脖子,这才不得不暂时躲起来修复身体。
“都怪那群大废物办事不力,居然被抓去做苦力,只留下我一个人苦哈哈的到处挖灵脉。”
“那位天道虽然好猜,但应龙那老狐狸才更棘手,也不知道祂和气运之子说了什么?”
“明明一开始,在我的蛊惑下那个女人已经开始自暴自弃,甚至连重要的契约都打算放弃。”
“心魔在意的东西应该就是她的痛点,可为什么适得其反了呢?”关于这一点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。
要知道,可是付出巨大代价才跑进这段地脉灵根的,心魔的脆弱让对秦墨言有了误判。
“罢了!反正我的本体还在她的灵根里,大不了多被杀几次,不就是疼点嘛~反正我耗也要耗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