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一样啊,不同的是我一直都是被媒体和网友拿着放大镜看的,有一点点的小问题就会立刻大书特书,你的那2年恍如地狱,好巧啊,我的那两年就是在地狱里呀。”
权至龙笑着,晴朗的冬夜,星空深邃,如同俩人深沉而漆黑的心
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一整瓶,聊得多了,全星爱拍着权至龙的胸口和他说,
“你啊,自从退伍,看上去就仿佛跳出五行外一样,巨星你的狂气呢?我呢,从小就是孤儿你知道吧?其实我进圈子只是为了赚钱而已啊,你这家伙,哦不是可恶的歪鸡,不辟谣还乱发通稿让我少赚多少钱啊。”她那点酒量喝了大半瓶香槟起泡酒就有些微醺了,没好气的控诉着坏事做尽的歪鸡,她脑海中一会儿是儿时的孤儿院一会又成了年幼就出镜的星n代,一会儿是万众瞩目的自己,一会儿又是在宿舍默默流泪的小可怜。
“你知不知道啊,我那时在悬崖边摇摇欲坠,只觉得自己随时坠落一样,我只是想解脱,然后呵,真是可笑,我真的解脱了。”
权至龙认真地凝视着眼底有些醉意的女孩,明明自己也千疮百孔却仍想为她撑伞。
“然后我发现原来天堂不是解脱,我仍留恋人间,所以啊,欧巴你应该学会放下,试着抛开一切负担,bigbang是你荣誉墙里的一段辉煌过往而不是负担。”
非常容易感动的权至龙感觉自己鼻头都开始泛酸,眼睛开始雾蒙蒙起来,他飞快的眨眼抬起头按低自己的鸭舌帽,过了片刻恢复冷静才重新摘下帽子整理头发。
“小孩一个还要安慰我,你啊以后不要想不开了,人间多好啊,不要学那个可恶的女人一样突然的离开。”
他笑着,眼睛比星光璀璨。
全星爱一边喝酒一边懒洋洋地说,“重要的不是痊愈,而是带病生存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权至龙笑着揉乱女孩的长发,真是糟糕啊,他又想吻她了,将视线从那娇艳的唇瓣上移开,他转移注意力又开了另一瓶漂亮的红酒一边开口问,“你放长假有什么安排吗?该不会就是在家睡觉吧?”
“我已经有约啦,我要去日本。”全星爱兴致勃勃地开口。
倒酒的手顿住,“有约?星爱要和谁一起去日本呢?该不会是车垠尤xi吧?还是宋茳xi?”
“我自己去啊,约好了在日本见呢。”全星爱已经开始期待这趟旅程。
“哦,什么时候出发?你要去哪?”男人喝着酒套话套的毫不掩饰。
但即使是这么明显的套话,女孩也落落大方地脱口而出,“后天一大早的飞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