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交织的城市中心,哥特式的黑色尖塔并不是因君主或其他贵族而设立,它为了纪念18世纪以笔墨编织了苏格兰精神与灵魂的文学大师而建的丰碑。
十年前在浏览了这座黑塔之后权至龙嘴上说着爱丁堡太老旧,但回到首尔就看了司各特的作品。十年后那些阅读过的文字,经历过的事融入到了灵魂中,现在的权至龙也爱上了这里,也读懂了旷野与石头交织下的自然之美和人文之美。
“为了纪念一位作家,建造这样一座巨大的塔,”权至龙笑着,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轻,“很了不起,不是吗?不管是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,他完全没有一点改变。”
“嗯,”星爱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高耸的与灰白的天空形成对比的尖顶,“多了不起啊,文字的力量有多强大。”
风声掠过塔尖。
“有时候我会想,”权至龙有些感慨,继续说道,语气比平时更沉静,“我们写的歌,很多年以后,还会有人听吗?会不会也有人因为某一句歌词,或者某一段旋律,而被记住,或者得到一点点力量?”他的问题像是在问星爱,也像是在问自己,问这座塔,甚至问吹过耳边的风。
“宏观与微观都是情绪的表达,司各特爵士写的苏格兰民族的史诗,而我们的歌是瞬间的情感,”全星爱上前抱住权至龙,给予他温暖的拥抱,“那些瞬间的情感,对当时听到的人来说,是一种能记住当下的锚点。能陪伴某个人度过一段或艰难或快乐的时光,也不错啊。就像这座塔我们看到他就会想起爵士,想起那些故事,我们的歌也一样,或许也会成为别人心中一座‘小小的塔’或许不巨大但同样重要。”
权至龙脸上扬起温暖的笑意,“就是这样乐观又积极的sarah,你一点没有变。”
他温柔的捧起星爱的脸颊吻了上去。这个吻开始的异常轻柔,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碰触,双唇相贴,还带着冷冽的空气。
紧接着,那轻微的凉意迅速被共享的体温所取代。他微微调整了角度,将星爱完全的抱进怀中,风吹过石头的古老城市,带来远方的风笛,吻变得更深,不再是简单的贴合,而是有了更深的唇舌相依。
全星爱闭上眼,一只手自然地攀上他的脖子,抱住他后颈的炽天使之翼。她尝到至龙唇间残留的一丝极淡的威士忌的烟熏与果香气息,混着他本身的味道,芬芳、迷人、让她沉醉其中。
高处的风仍在吹拂,但仿佛绕开了他们这一片小小的角落。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逐渐交融的呼吸声,比风声更清晰,更温热。陡峭的春雨、城市的喧嚣、当地人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