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放进锅里煮熟,不管搭配,也不管味道。
“你醒了。”晏晓阳没有回头,“一会儿可以吃饭。”
沈暄文走过去,问:“在做什么?”
晏晓阳说:“什么也不是,非要说的话,就叫做乱煮锅。”
沈暄文明显很认同这个名字,笑着点头道:“很生动形象。”
乱煮锅熟了。晏晓阳关掉火,从一旁的抽屉里找出两双一次性筷子,递给沈暄文一双。两人连桌子都没有,只是站在一块吃东西。
晏晓阳说:“你知道有些日本人会站着吃拉面吗?”
“知道。”沈暄文说,“在电影里见过。”
晏晓阳说:“站着吃东西,好像能吃下更多,不知道原理是什么。”
沈暄文不知道答案,也没觉得站着能吃下更多,于是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两人风卷残云之后,晏晓阳把锅刷完,对沈暄文打了个招呼,就一个人换上衣服出去了。
沈暄文回到房间,觉得这里狭小如同香港的劏房,人蜷缩在里面施展不开,如此只好沉沉睡去。
沈暄文没想过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将近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