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条件反射性地吞咽了一下,觉得喉咙里非常干涩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转动眼珠,比之前更加清醒一些。他仔细地聆听,像小时候的某个早晨。
外面在下雨,酒店的空调打到一个舒适的温度,有微弱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。沈暄文伸出手臂平躺在柔软的床上,他把晏晓阳抱在怀里睡了整整一晚。
晏晓阳的脸颊窝在沈暄文的肩上,他有节奏的呼吸是温热的,带起沈暄文肌肤上的颤栗。
晏晓阳睡得很沉,沈暄文当然不想吵醒他,只是转过头,轻轻用手拨开他额前的发,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这个吻倒是没有什么意义,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结合过,一个吻在此刻轻飘飘得像是一朵云。
沈暄文继续抱着晏晓阳,昨天晚上两人做完,晏晓阳说想要听沈暄文以前的故事,沈暄文记得自己从一座小镇开始讲起……
讲到初恋时,沈暄文的记忆就此断片,现在的他听着窗外的雨声,又觉得从前的一切太过遥远,虽然回到自己的梦中,但醒来时却没有强烈的留念。
不知过去多久,一直熟睡的晏晓阳终于舍得动了动,沈暄文看见他的眼珠转来转去,知道他也快要睡醒,于是终于找到机会,把晏晓阳的腿从他的身上挪开,借着一点光线去洗漱。
卫生间里,沈暄文打开镜前灯,冷不丁地看见自己胸前的牙印,脸上的温度又腾地一下升高。他低着头,想起昨天与晏晓阳,嘴角漏出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笑。
刷完牙,沈暄文干脆进淋浴间冲澡。过了一会儿,晏晓阳在外面喊他:“我憋不住!我进来了!”
“你进吧。”沈暄文说。
晏晓阳毛毛躁躁地打开门,说了一句“打扰”,然后没什么表情地站在外面放水。沈暄文与他只隔了一道玻璃,他把头上的泡沫全部冲掉,听见晏晓阳按下冲水键。
晏晓阳压根没有出去,他也胡乱地刷了个牙,之后把身上唯一穿着的内裤脱掉,拉开淋浴间的门,也和沈暄文凑到一起。
“外面在下雨。”晏晓阳含糊地说了一句,从背后伸手抱着沈暄文。
“你早上解决过了?”身后的人问。
沈暄文道:“没,你别闹我。”
晏晓阳笑起来,把脸贴在沈暄文的肩膀上,含糊不清地道:“没闹?”
沈暄文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,转过身把沐浴露抹在晏晓阳的背上,两人都是湿淋淋的,在花洒和灯光下拥抱着接吻。
“不进去了。”沈暄文咬着晏晓阳的唇,“……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