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感到一种紧张与害怕,“哥哥。”
“咱们下馆子吧。”姑父笑了笑,“阳阳第一次来。”
晏晓阳和姑姑有血缘关系,旅行也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,但姑父和哥哥是不同的,他们和晏晓阳没有任何关系,他们本质上是陌生人。
晏晓阳不知道姑姑和姑父之间是如何商量的,他只是忽然又安静下来,变得没有旅行中那么自在与快乐。
新家里,很遗憾地没有单独给晏晓阳准备的房间——房子并不算特别大,两室一厅中,夫妻一间,哥哥一间。
“要么买张上下铺。”姑父说。
姑姑想了想,则说:“等明年哥哥高考完,房间就空出来了。别那么麻烦,阳阳可以先凑合一下。”
姑父不算坚持,随口说:“你来安排吧。”
这个年纪有些大的男人对晏晓阳还算温和,晏晓阳一边吃饭一边观察他。他的听力异于常人,有次听见姑父和姑姑耳语:“那钱带回来了吗?”
阳台堆积杂物,晏晓阳明显睡不了。姑姑在客厅隔出一点空间,晏晓阳就暂时睡在客厅的角落。九月一到,晏晓阳骤然发现自己需要去上学了。